项越听到童诏的话都懵了,口令?
不知道啊!还有口令?
妈的,还是被那两个畜生摆了一道!
他们画了地图,说了守卫人数,就他妈没提口令这回事!
一瞬间,杀意从项越心底涌起。
右手肌肉绷紧,只要再往前两步,他有绝对的把握在对方开枪前,抹断这两个人的喉咙。
但他不能。
一旦动静太大,就暴露了。
耳机那头的童诏,多年的默契,让他从项越两秒的沉默里,就意识到出事了。
看来越哥不知道口令的事!
童诏的大脑飞速运转,安抚道:“越哥,别慌。你不是说,你身上有那个叫铁炮的头目身份牌子吗?”
项越再次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好!”童诏语速加快,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,
“越哥,现在,立刻,把牌子拿出来,别好好给,要带着火气,直接砸过去!”
“然后,跟着我念,记住要骂!用最嚣张,最不耐烦的语气骂出来!”
项越没有犹豫,这是基于无数次生死考验建立起来的信任。
他粗暴地从口袋掏出铁炮那块身份牌,朝着哨兵的脚就扔了过去!
“叮当”一声,金属牌在地上弹了一下。
两个哨兵都愣住了,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自己人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项越带着口音和滔天怒火的骂声,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话是童诏一句一句教,项越一句一句吼出来的:
“什么时候了?还他妈口令口令的!眼睛都瞎了吗?”
他一边骂,一边大步往前走,那气势,不像是来接受盘问的,是来视察工作的将军。
“老子是铁炮首领的人!金矿那边出了大事!要立刻见首领!耽误了事,把你俩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,你们信不信?”
一连串的喝骂,把两个哨兵给骂懵了。
一时间,他们被项越蛮不讲理的凶悍气势给镇住了,其中一个弯腰低头捡起了地上的铜牌,借着光一看,吓得手一抖。
是真的!是铁炮首领的牌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