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起来?”滚刀肉皱眉,
“那搜索范围不就小了?将军要的是拉网快速找到目标,不是抱团取暖!”
“命要紧还是网要紧?”
“网拉得再开,绳子一根根被剪断了,有个屁用!”
“先保住自己,再谈抓人,将军问起来,咱们也有话说,是敌人太滑,逼得咱们不得不集中力量,重点清剿可疑区域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也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下。
谁也不想当断绳。
很快,十个队长达成统一。
十个三十人队,合并成五个加强队,每队五六十人。
滚刀肉和另一个脾气冲的队长合了一队,竹竿跟一个平时不太吭声的队长凑了一队,所有人各自找了搭档。
至少表面上,是“团结”起来了。
合并后的队伍,看起来确实唬人。
五六十个汉子聚在一起,枪口林立,咋咋呼呼,胆子也壮了不少。
先前孤军深入的心虚感,被人多势众的安全感冲淡了些。
“走!今天非把老鼠洞刨出来不可!”滚刀肉挥着手里的枪,给自己也是给手下打气。
五个加强队,再次进了山林。
他们不敢分散得太开,队与队之间保持一里路的距离,每队内部也收拢了队形,不敢让手下撒得太远。
这种队形,搜索效率自然低了很多。
一路上,他们看到不少昨晚交火留下的痕迹。
项越派出的观察哨,像附着在树皮上的苔藓,无声注视着敌人的变化。
消息很快传回项越那里。
“合并了?五队,每队五十多个人?”刑勇听了汇报,眉头紧锁,
“这下麻烦了,一口吃不下,骚扰的效果也会打折扣。”
项越并不意外,他在用笔在纸上修改草图。
“怕了就抱团?正好。”
“人聚得越密,咱们准备的‘大礼’,效果才越好。”
“通知所有能动的小队,改变策略。”
“放弃对小股敌人的袭击,现在的任务,是观察,是引。”
“引?”刑勇问。
“对,像猎人引野猪进套一样。”项越指向草图,
“先观察哪几队的人脾气比较冲,多给他们点甜头,让他们觉得咬住咱们尾巴了,把他们往这个方向引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告诉弟兄们,接下来要忍,要演。”
“逃跑要乱,让他们觉得咱们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几人低声应道。
“老汉,带上点机灵的,跟我去草坡。”项越拍拍屁股起身,
觉廷立刻点头,下去安排人手。
“咱们得把套子布置结实点,阿勇,让夜里辛苦了的兄弟先去休息,换批人,负责外围引导和监视,随时报告敌人动向。”
“是,越哥!”刑勇和兄弟们退下。
......
日头爬到半空,照的人昏昏欲睡。
枯草坡静得有点邪性。
风不小,刮得满坡枯草像浪一样哗啦啦响,一层赶着一层。
除了草,就是几块孤零零的大石头,再就是坡底被踩得发白、蜿蜒往上爬的小路。
项越带着手脚最利索的几个寨民,已经在坡上忙活了快两个小时。
“这里,还有这里,”
他半跪在坡腰一处背风的石窝子里,用手指在泥地上划拉着,声音压得很低,
“挖浅坑,不用大,能放下炸药包就行,上面盖薄土,再铺上草,引线要长,接到后面的石头缝里。”
觉廷点头,招呼两个寨民用短柄铲子作业。
泥土被翻开,又迅速伪装好。
项越指向坡的下半段,那里有不少被洪水冲出来的沟壑,
“在沟里多塞些干木枝、枯草把子,塞实诚点,还有,坡顶矮树丛后面,也多堆点。”
觉廷会意,这是助燃的料,看来老大是想火攻。
安排好之后,项越自己带着岩恩(算是寨民里的精英,眼神很好,会讲点龙国话,是个三十岁的年轻猎户。)
两人爬到坡的最高处,往下俯瞰。
整个草坡的态势尽收眼底。
坡够长,真烧起来有的烧,草够密,全是上好的燃料;风向也不错,稳定的北风,往坡下吹。
“岩恩,你就守在这里。”项越指了指身下的凹陷处,
“你的任务最要紧,看到下面那几处我插了树枝做记号的地方吗?”
岩恩顺着项越的手指,仔细辨认,果然在草浪里,看到了几处不显眼的标记。
第647章 爆炸就是艺术(大章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