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大组长,也不嫌丢人。
“哥几个都在呢,抽烟,抽烟。”
一进会议室,于进喜就掏出一盒带过滤嘴的大前门,挨个给哥几个散着。
哥几个跟他也都没客气,各种打招呼。
李恩东有点拘谨,进了门,规规矩矩的站着。
这是心里那道坎儿还没过呢!
也是,任谁被打压了十年,短时间内也很难调整过来。
“老李,情况咋样?”刘根来递给李恩东一根烟。
于进喜给哥几个都分烟了,就是没给他,不是于进喜厚此薄彼,是俩人太熟,没必要客套。
“秦守德跟我住一个大杂院,他家里的情况,我最清楚,你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。”
李恩东还真是个实干派,说到正事儿,他立马不拘谨了。
“喝口茶,慢慢说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刘根来给他倒了一壶茶。
茶具是张大队派人送来的,知道刘根来要待客,张大队还挺热心。
就是茶叶不咋地,刘根来换上了自己的茶叶。
“这茶不错……”李恩东喝了口茶,开始讲述。
秦守德,也就是那个贫困户的男主人,是个典型的窝里横。
他在机械厂工作,活儿干不好,总出次品,哪个车间都不要他,转了一大圈,最后被安排着去扫厕所了。
他工资本来就不高,扫厕所没奖金,工资就更低了。
最开始,他老婆还有个工作,两口子的工资加在一块儿,也能养活的了家里的几个孩子。
可秦守德在厂里受了气,就把邪火都发在他老婆身上,经常家暴她。
她媳妇是个性子软的,被打了也不敢吱声。时间一长,秦守德越打越狠,他媳妇的一条腿就被他打断了。
养伤期间,秦守德还是一样打媳妇,结果,他媳妇那条腿没养好,闹了个终身残疾,好好的工作也没了。
从那儿以后,他家里的日子就更难了。
刘根来去他家的时候,他最小的女儿,那么点的小姑娘为啥费劲巴拉的洗衣服,就是怕挨打。
秦守德不光打老婆,打孩子也不手软。
他大儿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了,他还是动不动就打。
被逼的实在受不了,他大儿子就搬出去了,住的就是冯绔留下的那个院子,刘根来在院里看到的那几件衣服,就是秦守德大儿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