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风又一拍桌子,没再管那缕被震下来的头发,任由它在耳边当啷,指着刘根来的鼻子骂着,“你拿的什么东西去慰问困难户?
喂牲口的杂草,全是老鼠屎的点心,还有一张十块假币!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?
你摸摸的心口,你的良心在哪儿?你也入党了,你的党性呢……”
卧槽!
你还批起来没完了?
叶风主抓的就是思想作风建设,最擅长的就是长篇大论,要是让他骂顺嘴了,肯定没完没了。
都火烧眉毛了,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身上。
“叶部长,你就说吧,想让我怎么办?”刘根来抬手打断了叶风。
人家是副部长,到现在,俩人还没撕破脸,该有的规矩还得有。
“你什么态度?”
嘭!
叶风又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,说你两句,你还不乐意了?”
“叶部长,你调查清楚了吗?上来就给我定性。”刘根来没再跟叶风客气。
“报社记者都把照片送我这儿了,还不清楚?”叶风又捋了几把那缕不听话的头发。
“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,真相还没查出来呢,不能她想咋说就咋说。叶部长,你也是公安,这点道理,你应该也清楚吧?”刘根来了个灵魂反问。
“这事儿,我会派人去查,你首先要做的是端正你的态度。”
叶风冷声吩咐着,“你不要干别的了,回去写一份详细报告,要具体到每一个细节,今天下班之前交给我。”
啥玩意?
写报告?
要真听你的,我一整天都不用干别的了。
你是想拖住我吧!
刘根来前后一琢磨,就猜到了叶风的心思。
叶风跟胡作鹏肯定是一伙儿的,胡作鹏前天在叶风办公室待了一下午,密谋的应该就是栽赃他的事儿。
秦部长帮他争取了一天,叶风知道之后,就想用写报告拖住他。
想瞎了你的蜣螂心!
“是!”
刘根来高声回应,立正敬礼,又来了个标准的向后转,走着齐步,出了叶风办公室。
他才不会跟叶风做口舌之争呢!
那纯属浪费时间。
甭管真要干啥,先答应下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