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存远忽然来了一句,“不懂就别瞎嚷嚷,反季节采购更便利,等到了夏天再去买雨鞋,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马月。”
“轮得着你教训我?”李凌半点没跟他客气,“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你……帮你不知道帮你,啥都不懂,还不让人家教?”薛存远端起了前辈的架势。
“你那是教我?你那是拍科长马屁!”李凌毫不客气的给他戳穿了。
“懒得理你。”薛存远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“就跟我稀的搭理你似的。”李凌也哼了一声。
挺犀利嘛,我喜欢,不过,该收拾还得收拾。
“你还等着干啥?我的话不好使是吧?”刘根来扬了扬巴掌。
“嘿嘿……我这就走。”
李凌一缩脖,噌的蹿出了办公室。
胡作鹏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,就跟没听到似的。
领导架子端的挺足嘛!
刘根来心里嘀咕着,却没意识到他也跟胡作鹏一样——他不也没搭理薛存远吗?
李凌刚走,刘根来就拿着报告去找秦部长了。
办公室里的几个人谁都没说什么,薛存远说的在理,反季节采购是惯例,要不是棉花紧张,生产供应不上需求,棉大衣一类的棉服也不会拖在这个季节采购。
“棉大衣拉走了?”
刘根来刚进门,秦部长就从文件上抬起头,把钢笔放到一边,笑吟吟的问着。
“拉走了。”
刘根来坐到秦部长对面,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还顺利吧?”秦部长就着刘根来的打火机把烟点上。
这是得到啥消息了?
耳目挺多嘛!
一想秦部长和洪厂长的关系,刘根来又不奇怪了。
“还行,多亏有部长的支持。”刘根来不动声色。
“听说你挺会接电话?”秦部长终于问到了重点,笑得跟菊花绽放似的。
仓库管理员嘴巴咋那么大?
啥都跟领导说。
“我那不是贯彻领导的指示精神吗?你都批条了,棉大衣再被别人拉走,丢的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脸。”刘根来可有说辞了。
“呵呵……你小子这张嘴啊!”秦部长笑出了声,“你又拿啥来了?”
哟,看这态度,对我的表现还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