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又有人抱怨着。
“你以为我们不想洗?就这破玩意,全局还就一件,棉花要洗了,没两三天干不了,你让我们出外勤穿单衣啊?”李凌大声嚷嚷着。
那人立马没词了,另一个人又嫌弃上了。
“这衣服上不少虱子吧?你离我们远点,别跑我们身上。”
“有吗?哪有?我咋不觉得痒?”
嘴上说着不痒,李凌扭着身子,两只手都在身上挠着。
他是真痒痒,不是装的。
被虱子咬了,痒痒这字眼不能提,越提越痒痒,偏偏李凌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否认着。
这下,李凌成了众矢之的,那帮人全都异口同声的赶他离开。
赶人走?
打狗还要……呸!李凌可是我的人,不能让他白喊师兄,我这个当师兄的得护着他。
刘根来把脚抵在销售科办公室外墙上,心念一动,把收进空间里的虱子放了出去。
他不是一块儿放的,很有针对性,刚才谁嚷嚷了,就往谁身上放,嚷嚷的最厉害的,一块儿放了好几只。
咬死你们,让你们合伙欺负我的人。
要换成别人,被这么多人一块儿起哄,可能早就招架不住了,李凌却半点不在乎,往哪儿一坐,谁都不理。
销售科的人有点看不下去了,这帮人早就习惯了被捧的高高在上,本来没谁主动搭理李凌,李凌有点犯众怒,就有人忍不住问话了。
“你哪个单位的?咋穿成这样就来了?还要不要单位形象了?让你们领导过来。”
“我市局刑侦处的。”李凌掏出证件一晃,“我们领导就在门外,想找他,自己喊。”
李凌的工作证还没换呢,他是小兵,啥事都要自己办。不像刘根来,副科长的工作证早就有人替他办好了。
咋提到我了?
刘根来退后几步,冲扭头朝窗外看的几个人露出笑脸,还抬手打着招呼。
这帮人却都只看了他一眼,就把脑袋转回去了。
礼貌呢?
我看着不像领导?
瞧不起谁呢!
虱子放少了,早知道,就多在空间里存一点。
咬死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