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从周一到周六正好循环一圈。现在,办公室一共七个人,再这么排,就排不开了。
科长也要收拾卫生?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,贴出来给人看的东西从来都是冠冕堂皇,至于卫生具体是收拾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把他和胡作鹏排除在外?
肯定不行,那不就成了领导搞特殊?
值日表是贴出去给人看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刘根来有多飞扬跋扈呢!
周娅挺着大肚子不方便,不排她?
周娅多半不乐意,以她那古板的性子,肯定不想被人区别对待。
咋办?
刘根来略一思索,很快有了主意。
他没有按天排,一人一天,而是按周排,一人一周。如此一来,多一个人的问题就解决了。
落笔的时候,第一周的排班他写的是胡作鹏。
科长嘛,自然要身先士卒,收拾卫生的活儿当然冲在前头,起到表率作用。
再往下就随意了,刘根来想到谁写到谁,等把其他人都排完,最后才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刘根来这么排也是有道理的。
在部队,副班长都是排在队尾的,科室也是一样,副科长要给大家兜底。
等写完,刘根来就把值日表交给了胡作鹏。
胡作鹏接过去看了一眼,似乎是怔了怔,看了足足一分钟,才递给了刘根来。
“就这么排吧,贴到门边。”
还挺配合,还以为你要闹啥幺蛾子呢!
再一想,也对,胡作鹏大小也是个科长,要是抓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放,那也太掉价了。
“师兄,我帮你抄一遍吧!”
刘根来刚走出隔断,送完垃圾李凌就迎了上来。
他刚才不在,不知道刘根来写的啥,可他知道刘根来的字不咋地,要是贴到门边成天给人看,那不成天丢人现眼?
他的字虽然也不太好,但总比刘根来的字强。
可等把值日表接到手里一看,他两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“师兄,这字是你写的?”
“最近练了练。”刘根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翘起了二郎腿儿。
“啧啧啧……你这字都可以出字帖了。”李凌好一个咂嘴,都忘了该干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