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,还有这儿,都被胡茬挂住了。你是科长,要就这么出去了,丢的是咱们科室的脸不是?”
你特么的……
胡作鹏差点没绷住,眼里都快喷出火了,忍了几忍,才忍住没发作,掉头就走。
薛存远跟屁虫似的跟了上去。
“喂,老薛,给科长好好摘摘,你也是,都那么大岁数了,连个脸都擦不明白,你还能干点啥?”
刘根来冲包间门外喊了一嗓子。
嘭!
回应他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。
“噗嗤!”李凌没忍住直接乐了出来,“师兄,真有你的,你咋那么坏呢!”
你特么会不会说话?
这叫坏吗?
这叫痛打落水狗好不好?
“那几个菜咋还没好?我去看看。”
胡作鹏和薛存远刚走,曹冬梅就起身出了包间。
看菜?
你是想在胡作鹏那儿露一脸吧!
曹冬梅是中间立场,胡作鹏灰头土脸的走了,她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稳稳在包间里坐着,在胡作鹏看来,那就等于站队。
出去露个脸,随便跟胡作鹏说几句话,再回来吃饭,就没站队嫌疑了。
人老精,马老滑,这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。
姚瑶就没曹冬梅那么多顾虑,当然,也有可能是她根本不需要站队。
果然,曹冬梅出去了足足五分钟才回来,催个菜哪用得了这么长时间?
重新落座的曹冬梅什么都没说,刚回来,就又跟姚瑶嘀咕上了。
姚瑶也挺配合,一看就是个人精。
“师兄,你咋不接着泼呢!我酒都给你倒好了。”李凌咂咂嘴,一副没看够热闹的架势。
看你那个没脑子的样儿。
刘根来抿了口酒,放下酒杯,夹了口菜,“自己想。”
李凌他爹把儿子放在他身边,他不能不管,总得带一带。
关键是这小子关键时刻靠得住。
“你是看他没发火吧?那就接着拱火啊!就这么让他走了,也太便宜他了。”李凌还真想了,却有点偏,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思。
刘根来有点忍不了,啪的一下扇了他一个脑瓜瓢。
“接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