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求情的话说了出来。
但此刻的他却没了看热闹的心思,有点被迟文斌的本事和雷霆手段镇住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迟文斌背起手,看着张长河。
“要我说,批评教育他们一顿就算了,他们要敢再犯类似的错误,再收拾他们也不晚。”
张二娃想和稀泥,两个生产队长也都赔着笑脸。
迟文斌冷着脸一言不发,过了三四分钟,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开口道:“就这么放过你们,肯定不行,必须得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。
我看这样吧,你们一人写一份一千字的检查,深刻检查自己的错误。明天这个时候,去派出所,交到我手里。
过了时间,我就来你们村抓人,直接送你们去劳教……听清楚没有?”
最后一句话,迟文斌是吼出来的,两个生产队长都是一个哆嗦,下意的点头答应着,脸却都愁成了苦瓜。
迟文斌这招够损的。
让两个老农民写检查,还一写就是一千字……他们知道检查两个字咋写的吗?
可不答应也不行,看迟文斌这架势,他们要敢不写,真会送他们去劳教。
不是说这个城里来的胖子还没站稳脚跟吗?
咋这么狠?
唉,大地方来的人不好惹啊,动不动就上纲上线。
“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杵着,一千字的检查可不好写,要是不会写,就回家问你们上学的儿子。”
张二娃推了两人一把,还帮他们出着主意。
两个生产队长叹着气,耷拉着脑袋离开了。
那两个羊倌也没多待,鞭子抽的啪啪响,羊群赶得比两个生产队长走路都快。
“迟指,问题解决了,咱们回去吧!”张二娃对迟文斌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好多了。
“你着急就自己回去吧,今儿个周末,打来到咱们所,我就没闲着,今儿个,我想歇会儿。”
迟文斌摆摆手,朝刘根来走去。
你想歇会儿?
我看你是馋鱼了吧!
也对,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,伙食肯定好不到哪儿去,见到这么大的一条鱼,你怕是都走不动道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