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“刚来就赶我走,你不是在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吧?”刘根来笑呵呵的凑到迟文斌办公桌前看了一眼,顺手丢了一根烟,“母猪的产后护理?你咋研究这个?改兽医了?”
迟文斌没搭理他,拿起烟,点上了,深吸一口,长长吐出。
刘根来是在开玩笑,迟文斌看的是畜牧方面的书,跟母猪的产后护理不能说不搭边儿,只能说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问你话呢!”刘根来也给自己点了根烟,又一指迟文斌对面的办公桌,“你咋混的?那么大个副指导员,连个单独的办公室都没混上?”
“知道我是副指导员,还不给我立正敬礼?”迟文斌笑吟吟的看着他。
“我敬的礼,你受得起吗?”
刘根来这是实话,迟文斌虽然当上了副指导员,但他的行政级别并没有调上去,跟他这个资深副科还是有差距的。
“不扯淡了。”迟文斌摆摆手,指了指对面,“这是我们所的副所长,整个派出所,就我们两个是外来的。”
“你俩被针对了?”刘根来听出了迟文斌的意思。
全派出所的人都是本地的,就他俩是外来的,在本地人看来,是他们两个外来户占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位子,没想法才怪。
“也不能说被针对,就是不咋配合。”迟文斌摇摇头,“这不,他回四九城走动了,想着能不能调回去。”
“你不想回去?”刘根来拉开对面的椅子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我跟他不一样,他都四十多了。”迟文斌又抽了口烟,吐了口长气。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但意思很清楚。
副所长都这把年纪了,也没啥前途,想调回去无可厚非,他就不一样,他还年轻,遇到困难就退缩,相当于逃兵,会给领导留下一个不堪大任的印象。
“有啥要我帮忙的吗?”刘根来没跟迟文斌客套,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给迟文斌帮点忙。
“暂时还没有,都是一些鸡零狗碎的破事儿,我自己就能解决。”迟文斌又拿起了那本畜牧方面的书。
心态真好啊!
哲学没白学,这货要是能一直保持这种积极心态,绝对大有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