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。
吴部长也在其中。
甭管能不能用得上,上战场之前练练枪法总没坏处。
吴部长挺客气,想把靶位让给他们,刘根来没答应。
他们只是来玩玩儿的,哪儿能耽误人家练枪?
杨帆和李凌也不是没眼力劲儿的人,知道这种时候,不该凑热闹,可俩人眼里的跃跃欲试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你俩想当兵?”吴部长看到了。
不等俩人回应,吴部长又摇摇头,“晚了,想上战场的人多了去了,你俩想来,早一点啊!”
你这可说错了,他俩可不想来,要真想,他俩的爹早就送他们去当兵了。
从吴部长的话里,刘根来还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。
想上前线的人很多,名额都抢不到。
来部队只为镀金的毕竟是少数,华夏民族从来不缺热血儿郎。
“去你家坐坐。”迟文斌凑了过来。
“去我家干嘛?”刘根来本能的警惕着。
“屁话,都到你家门口了,能不去看看,认认门儿吗?”迟文斌白了他一眼。
好像……是这么个理儿。
军营离他家也就十里路,挎斗摩托几个油门就到了,迟文斌又是他的搭档,要是不去他家认认门,的确有点说不过去。
跟马团长道了别,刘根来开上保养好的挎斗摩托,带着杨帆和李凌赶往岭前村,迟文斌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。车把上挂着两瓶茅台酒,不知道是从吴部长那儿顺的,还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等到了村口,杨帆和李凌跳下挎斗,从路边草丛里扶起了各自的自行车。
俩人对别的进山的路线不太熟悉,两次打猎都是从岭前村后的五道岭进的山。
也是死脑筋。
家里一个人没有,刘栓柱和李兰香在生产队上工,根喜根旺小哥俩又跑村口小河边玩儿泥巴了,彩霞去了育红班。
或许是因为从城里长大,很少来农村,迟文斌、杨帆和李凌都对刘根来的家挺感兴趣,让刘根来带着,挨个房间逛着。
在看到一等功臣牌匾的时候,三人都抻着脖子看着,似乎是不明白咋把牌匾挂在那么偏的地方。
藏拙?
刘根来真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