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一松手,壮汉就捂着脸软倒在地。
刘根来一脚踏在他脖子上,一用力,壮汉的脸顿时憋的通红,鼻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窜。
壮汉两手死死抓住刘根来的脚腕,想求饶,可脖子被踩住,啥话都说不出来,张口全是呜呜声。
刘根来没理他,转头看向冲癞子头。
“你这个手下不太懂规矩,也就是我好脾气,要是遇到别的老大,他惹的祸还不都算到你头上?
我替你教训他一顿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,甭谢我,道义这俩字在我这儿也很重要。”
癞子头这会儿早站起来了,脸色难看的要死。
打死他也想不到,刘根来居然这么能打,他这个打架从不含糊的手下连一招都扛不住。
关键是说的话气人……
“差不多得了,再不松开,怕是要出人命了。他是不懂事儿,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……那把枪是你的了,你拿走吧!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刘根来抬了抬脚,脚底刚离开壮汉的脖子,壮汉抓住他脚腕的手就松开了,捂着脖子好一通干呕,气儿喘的就像刚耕了十亩地的牛。
癞子头另外几个手下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的把壮汉扶了起来,检查着他的伤势。
壮汉的鼻梁似乎有点变形,也不知道是肿了,还是被顶断了。
在那帮人冲来的时候,迟文斌挡在刘根来身前,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。
装样子给谁看呢?
刘根来忍了好几忍,才忍住没朝他的大屁股来一脚,转头冲杨帆和李凌嚷嚷着。
“你俩还傻站着干啥?还不赶紧去拿枪。”
便宜这俩家伙了,一分钱没掏,白得了一把五六半。
杨帆和李凌没多少惊讶,仿佛刘根来轻轻松松收拾壮汉是应该的,俩人嘚嘚瑟瑟的来到报信那人身前,都想去抓那把枪。
还是杨帆速度更快,抢先把枪拿到手,脸上的瑟瑟劲儿就甭提了。
“子弹呢?说好的一百发,一发也不能少。”李凌又冲报信那人伸出手。
再看报信那人,脸色已经黑的没法看了。
本来想宰个肥羊,结果,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