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摔跤,刘根来不是迟文斌的对手,比枪法,让他两只手……嗯,一只手。
还要握枪呢,不用手咋行?
“要不要喊上杨帆?”迟文斌又道。
“问我干啥?问你姨夫去,客不带客的道理你不懂啊?”刘根来白了这货一眼。
那是部队驻地,不是菜市场,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进去的,即便杨帆他爹刚升了书记。
“挨的着吗?”迟文斌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杨帆效率还挺高,等俩人巡逻一圈,回到派出所的时候,他已经把知了猴烤好了。
除了黢黑,没啥别的毛病。
刘根来有点嫌,没吃几个就不吃了,其他人都吃的挺欢,尤其是迟文斌,吃的腮帮子都抹了好几片,都成大花脸了。
这货嘴还挺严,愣是一个字没提去军营练枪的事儿。
周启明、沈良才和金茂都在所里,烤知了猴的香味飘了一院子,他们肯定都闻到了,却没一个人露面。
典型的欺软怕硬,咋就没一个人出来训杨帆一顿呢?
要是知道了刘根来的想法,三个人肯定会嗤之以鼻。
训啥训?
对杨帆要求那么高干啥?
他能老老实实的不惹事儿就行,你是不知道他在前面几个单位有多闹腾。
巡逻完第二圈,中午休息的时候,周启明把刘根来喊到了所长办公室,一指放在门后的水桶。
“你分的肉在水里泡着,下班的时候拿走。”
刘根来瞄了一眼,肉都泡白了,看着就犯嘀咕。
“我不要了,送我周婶儿吧。”
“肉都不要,看把你矫情的。”周启明骂了一声。
给你肉,你还骂我?
讲不讲理了?
刘根来往周启明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坐,翘起了二郎腿儿,“所长,我想请个假。”
“你又要干嘛?”周启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
“去趟招待所,跟我周婶儿说一声,肉是我送给她的,不准你动一筷子。”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胡咧咧。
“你个混小子……”周启明被逗乐了,“有个事儿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啥事儿?”刘根来心头一动。
周启明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,还是头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