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了一句。
我说呢!
医生咋会研究这些课程,闹了半天是想考文凭……咦,等等!
刘根来心头猛的一动,掏了掏兜,把剩下的三道题一股脑拿了出来。
“三嫂,五嫂,你们看这三道题,你们会做吗?”
这不巧了吗?
正愁着没地儿抓壮丁呢,杨念卿和李芹就送上门儿了。
不能白帮吕梁的忙,你欠我的人情让你对象还上,至于李芹……谁让她自己往上凑?不抓白不抓。
杨念卿和李芹拿过那三道题一看,眉头都皱了皱。
“这些题,你哪儿弄的?”李芹放下咸鲅鱼,咂了咂手指上沾的油。
“老师出的,说是想检验检验我的水平,我一题也不会。”
刘根来可不是纯撒谎,就石蕾的水平,当他老师绰绰有余。
“夜校的课程这么难吗?”杨念卿眨巴着两眼。
“难不难的全看个人用不用功,老师给根来出这么难的题,根来肯定是用功的好学生。”李芹煞有介事的点着头。
这话说的……我咋那么爱听呢!
李芹就是会说话,她要是转行政岗,绝对比当医生更有前途。
“你是想让我们帮你做?”杨念卿说话就直接多了。
“你们要是觉得太难,那就算了。”
人家都主动说了,刘根来当然要顺杆爬。
“是有点难,不过,没关系,就当学习了,做这几道题也能帮我们提高不是?”李芹又说了句刘根来爱听的。
俩人都是行动派,很快就做好了分工,一人先做一道,做完了,再一块儿做最后一道。
说做就做,俩人立刻查起了资料,全然不知自己被抓了壮丁。
刘根来琢磨了下,用馒头夹了块熏鲅鱼,把剩下的熏鲅鱼和一个大白……大黄馒头留给她们当夜宵。
往外走的时候,他才想起来口渴,跟她们要了个水杯,把自己灌了个水饱。
再看到吕梁的时候,刘根来心里的嘚瑟劲儿就甭提了。
嘚瑟个啥?
不就抢了我一盒烟吗,你对象可是被我抓了壮丁。
我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