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风凉话，你得帮我。”迟文斌赖上刘根来了。
刘根来琢磨了一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不能拜帮你，你得用水果换。”
“一箱水果？没问题。”迟文斌可大方了。
“你打发叫花子呢，一车，不是一箱。”刘根来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不怕撑死。”迟文斌差点没被闪着老腰。
“撑死我也乐意，你管得着吗？”刘根来有点得意洋洋。
迟文斌一咬牙，“算你狠，成交！今晚就开始，你开车拉着我去医院挨个排查。”
“你有查案的权限吗？”刘根来白了他一眼。
“要啥权限？穿这身衣服让他们配合，谁敢不听？”迟文斌扯了扯身上的制服。
好吧！
这招的确可行，现在的人法治观念还没有后世那么强，只认衣服不认人，估计没人会管他们有没有权限。
但前提是市局刑侦处的人不干预——这货拉上他，多半是看上了他的身份。
不提石唐之，他这张脸在市局刑侦处也挺熟，如果真遇到了，人家多多少少都会给点面子。
“你想怎么查？”刘根来问道了细节。
“笨办法，先把他们医院几百个医生护士的资料都拿到手，再挨个排查，不在他们医院问，去别的医院问认识他们的人，就问他们有没有集邮爱好。”迟文斌早有打算。
这办法的确够笨的。
几百个人挨个排查，还不止一遍，都排查完，得猴年马月？
刘根来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，琢磨了一下，给他缩小了一点范围，“年纪大的不用管，重点是二十五岁以下，工作三年之内的人。”
“为啥？”迟文斌不解。
“两个原因，”刘根来伸出两根手指，“年纪大，结了婚有了孩子的人，饭都吃不饱，哪有么多闲心玩儿集邮？只有年轻人，才可能有这个还好。
第二点，也是最重要的，年纪大的人不好忽悠。”
“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迟文斌点点头，还握了握拳头，仿佛看到了希望，“二十五岁以下……目标群体一下小多了，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嘚瑟个啥劲儿？
八字还没一撇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