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出去了吗?我打呼噜又没吵着你。”迟文斌还挺有理。
“你不打呼噜,我能出去吗?”
“你都出去了,我还能吵着你?”
“你就赖吧!”
摊上这么块不讲道理的滚刀肉,刘根来也没辙,气的他从兜里胡乱掏出一把干果,大口嚼着。
第二天,迟文斌带了一书包干果过来,一人分了好几捧,还真没刘根来的份儿。
刘根来也不说话,直接动手抢,把书包都给他抢过来了。
让他奇怪的是,迟文斌居然没跟他争抢,人也看着有点没精神。
这是咋了,没休息好?
巡逻路上,刘根来问了他这个问题,迟文斌叹了口气,“我一个伯伯,过年的时候,我爹还带我给他敬酒了,昨天被逮进去了……因为那些古董的事儿。
你说,看着那么正派的一个人,还坐到了那么高的位子,背地里咋就那么龌龊呢?”
这是碰到深水区了。
看来,上头对这件事的处理力度还真不小啊!
刘根来多多少少有了点欣慰,对捐出那幅画也没那么心疼了。
“送你一句话。”刘根来拍拍迟文斌肩膀,“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那就是在你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,依旧热爱生活。”
为啥说这句?
捐那幅画做心理斗争的时候,才回忆起来的,他熟呗!
迟文斌扭头看了他一眼,悠悠的来了一句,“看不出来啊,你一个上课只看小人书的,还会背罗曼罗兰的名言。”
啥兰?
这名咋这么拗口呢!
刘根来忽然感觉在这货面前说这种警句,有点班门弄斧了。
“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?”刘根来没纠结是啥兰。
“对你个大头鬼,我又没想自杀,就是觉得给他送的那些干果都白送了,有点心疼。”迟文斌哼了一声。
闹了半天,这货情绪不高是因为编织的关系网少了一块,还以为他多高尚呢!
那就把这条警句收回来,不送给他了,免得被他糟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