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说一翻译的时候,刘根来开始整活儿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,这儿照照,那儿照照,跟个二傻子似的,玩儿的不亦乐乎。
大白天的,哪儿都亮堂,手电光不直接照眼睛上,对人就没啥影响,旁人都把他当成智商有问题的傻小子,谁都没跟他计较。
白守业拿不出新证据,说出的话基本都是见招拆招的防守,刘根来听得出来,他是努力想把话题往专业鉴定水平上引。
把话题带偏,虽是没办法的办法,却伤不到对方。
眼见着那个老外主持气势越来越盛,又把话题引到了阴谋论上,说白守业是带着任务来的,白守业只能红口白牙的自证清白的时候,刘根来放了大招。
他把两块紫色玻璃叠在一块儿,扣在手电筒上,装作无意的一转,紫色光芒刚好对准了那幅画。
“咦!画上有字!”
刘根来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,指着那幅画,扯着嗓子嚷嚷着,“叔,叔,那都是什么字?咋跟我学的不一样?”
画上有字?
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随着刘根来的手指,落在那幅画上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画上用水印的方法写了一行繁体字,字又大又工整,一看就是出自书法大家之手。
“讓我看看,是哪個傻逼買瞭我臨摹的這幅畫,當瞭冤大頭。”
嗡!
在瞬间的安静之后,整个拍卖大厅瞬间炸开了锅。咔咔的闪光灯对着那幅画拍个不停,就跟胶卷不要钱似的。
期间,刘根来胳膊举的有点累了,刚想把手放下来歇会儿,就有人好声好语的跟他说着,让他再坚持一会儿。
那口气就跟哄孩子似的,就差给他抓把糖了。
再看白守业,他脸上的精彩程度都快赶上那幅画了。
以他的专业眼光,自然能看出那幅画是真的,可就算打死他一百次,也绝对想不到,画上居然会有这么一副水印。
难道是我看走眼了?
这画真是假的?
要真如此,仿制的人绝对是书画大家!
我白守业,不如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