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,把人也拍下来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“本来就该你们下去,如果编织袋里真的是被害人的屍体,那下水道里就是抛屍现场,你们啊,太养尊处优了……脱离了群众……”
“你跟我较什麽劲?我一会儿就下去,我不下去,难道你去勘现场?”
这些话传入吴永红的耳朵里,让他心里好受了很多。
他用了好几分锺,才把绳子解开,袋口一敞开,屍臭的味道就散发出来了。
空气中最浓烈的味道,就是这个味道!
吴永红屏住呼吸,将袋口撸开,一只软趴趴、发黑发青、滴着黄水的脚露了出来。
猫子手里的电筒一照,果然,这编织袋里确实是装着屍体!
“绳子,绳子放下去。”
“吴永红,你把袋口系紧了,绑上绳子,绑结实了。”
吴永红抬了抬头:“好。”
柳东海将一圈麻绳的两头丢下去,中间这一段拿在手上。
吴永红拿着绳子,将编织袋的两头缠上、绑紧,他还用手使劲拽了拽,不会脱落後,猫子吩咐他上来。
吴永红上去之後,立即便有香烟递来,让他换换味儿。
“辛苦了。”猫子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让技术科的把你打捞屍体的照片已经拍下来,案子侦破後,放在卷宗里,如果你想要,我倒是让他们发给你们所里。”
“小事儿……”吴永红笑了笑,“有照片也行,我拿回家收藏……”
“呕……”
猫子没忍住,闻着他身上的气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除了他之外,周围的几个民警,也是跟着一阵犯恶心。
大家缓了缓,随後,竹梯被抽上来,四个民警各站一头,手里拽着绳子,将屍袋缓缓拉上来。
等到井口的时候,再由几个民警上前,将屍袋垂直捞上来。
这个时候,黄色的屍水,从编织袋里渗出来,滴滴答答的落入井底,发出‘劈劈啪啪’的声音。
猫子站在一旁,瞧见这个情况,心里一阵难受。
饶是侦破了不少案子,什麽样的屍体都见过,但他还是对这样现场感到揪心。
如果这个案子侦破不了,那被害人的屍体会在下水道里待多久?
等屍体完全捞上来,放在地上,技术民警和派出所民警围上去之後,猫子反而後退了好几步。
他转过身,眺望四周。
这城中村里,楼挨楼、街道里四处都是垃圾,楼与楼之间,铺满了电线,把天空给分割成分块,显得非常压抑。
猫子长叹了一口气,便听见後面有人喊道:“没错,这就是被害人的屍体,女性,没有脑袋,左脚被砍了,脚掌在里面,其他部分完好……”
“包,编织袋里还有一个女式包。”
“小灵通,钥匙、纸巾、身份证……”
“蒋处,有被害人的身份证!”
柳东海喊了猫子一声,猫子转过身来,接过他递来的身份证和暂住证。
猫子低头看着,蓝色塑封的一代身份证,左上角贴着一张泛黄的黑白一寸照,人很年轻。
川省彭县人,被害人名叫‘白丽’,出生日期是1977年10月,现年26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