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一件大衣。”
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”罗春笑得合不拢嘴。
温玲早就瞧出了端倪,脸上微微笑着,不以为意。
但看见从箱子里拿出的那件棕绿色的女士长款大衣,再一瞧吊牌上的价格,三千五百块!
温玲叹了一口气:“爸,其实不用那麽破费,上班不能穿这麽好的。”
温墨不敢接这话,因为温玲这声‘爸’,他不知道是喊自己,还是喊杨大川。
杨大川笑道:“你爸是疼你,再说,这衣服多好看啊。”
温玲点点头,转过头,向温墨笑了笑:“谢谢爸。”
“欸……”温墨心里五味杂陈,琢磨着,这钱必须得给杨大川。
杨锦文是下午回来的,除夕这天,他只上半天班。
温和颂两父女也来了,就住在隔壁,因为蔡婷家只有一张床,所以温和颂还专门去商场买了一架床回来。
下午时,两家人开始打扫卫生、贴对联,蔡姐家用不着打扫,衣柜没有、饭桌没有、椅子没有、沙发没有、家电也没有、厨房更是空荡荡的。
温和颂知道蔡婷经常在温玲家混吃混喝,没办法,他父女俩也只能跟着混吃混喝。
晚上的时候,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饺子、看春晚。
最高兴的就是放烟花,蓉城大街小巷都响起了鞭炮声,烟花在城市上空爆炸开来,绚烂夺目。
到了深夜时分,楼下四处都响起了消防的警笛声,赶着去各个地方灭火。
温和颂虽然买了床,但除夕这天晚上,他女儿温圆没打算去隔壁睡觉,而是赖在温玲的床上。
温玲拿她没办法,只好让她睡在旁边,把杨锦文打发去客厅沙发上睡一晚。
“小姑,你在看啥呢?”
温玲倚靠在床头,正拿着自己学术论文看,准备年後发表在国外法医学的期刊上。
“工作呢。”
“都十二点多了,你还不睡啊?”
“你不是也没睡吗?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温玲瞥了她一眼:“你睡不着,管我屁事。”
温圆知道自己小姑的性格,嘴巴有毒,她叹息道:“你对我姑父,平时也是这麽说话的?”
温玲面无表情:“那倒没有,他是我老公嘛。”
“那你为什麽对我态度这麽恶劣?我是你侄女啊。”
温玲看也看没看她:“因为今天晚上睡在我旁边的,应该是你姑父。”
温圆愣了愣,感觉了窒息,她翻身下床,穿上拖鞋:“我不在你这睡了,我去隔壁睡。”
“记得喊你姑父进来,出去的时候,关门小点声,别吵醒了你弟弟妹妹。”
“切。”温圆气鼓鼓的,转身往外面走。
去到客厅,她瞥了一眼在沙发上裹着被子的杨锦文,跑去玄关打开门,去到隔壁,抬手敲门,敲得跟地震了似的。
杨锦文听见声音,微微睁开眼,想要起来看看怎麽回事,忽然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,响起了短讯铃声。
他拿过来一瞧,是一个陌生号码,而且还不是国内的号码,上面就一句话:‘新年快乐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