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瞥了她一眼：“去哪儿？”
“哦，我去蔡姐那里转一转。”
“行。”杨锦文点点头，将手机放在桌面上，翻阅手里的文件。
冯小菜迈出办公室，去到二楼走廊，看见猫子急匆匆地下楼来。
“猫哥，你干啥去？”
猫子笑了笑：“我今天请假。”
冯小菜纳闷：“请假干啥啊？”
猫子咧开嘴：“小菜，今天圣诞节啊，我找谷雨去。”
“切！”冯小菜翻了一个白眼，见猫子欢欢喜喜的下楼，她又喊了一句：“一个破节日，用得着请假吗？”
“晚上我还有事儿，小菜，要不，你和我一起？”
“滚！”冯小菜骂了一句。
她去到二支队，一眼就瞧见蔡婷握着电话听筒，心情舒畅地对着电话讲道：“你下午四点的飞机吗？好，我六点锺去机场接你，行，我知道，我不骑摩托车，你知道吗？今天蓉城下雪了，跟咱们秦城的雪一样大，知道，知道，你多穿点衣服。”
冯小菜无奈地摇摇头，默默地退出二支队办公室，去到三楼，刚好撞见姚卫华。
“姚叔，今天不忙啊？”
姚卫华将手里拿着的香烟，背着身後：“不忙，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忙。”
瞧见他那麽开心，冯小菜心里很不爽，但还是问道：“有什麽喜事儿吗？”
姚卫华笑道：“被你看出来了，今天不是圣诞节吗？我女儿从学校回来，说是带个男朋友让我看看，看样子，她已经接受我和晓梦了。所以，今天晚上得出去吃饭。”
冯小菜心里膈应，但不好骂他，只好点点头，在楼梯上让开身。
姚卫华下楼後，冯小菜叹了一口气，去到三楼，看见多吉和魏荷在办公室里，两个人隔着办公桌对坐着，双方都挽起了袖子，眼神里寒气逼人。
随後，两个人抬起胳膊肘，两只手互握。
“来吧，魏荷姐，让我看看你的实力！”
魏荷不甘示弱：“别看你个子壮，你不是我的对手！”
两个人眼神接触，同时发力，冯小菜瞄了一眼，觉得无趣，准备去洗手间待一会儿。
刚好碰见龙羽嚼着口香糖，从洗手间出来。
冯小菜皱眉：“不是，你上个厕所，还嚼口香糖？”
龙羽很纳闷：“上厕所，就不能吃东西吗？”
“我的妈呀。”冯小菜嫌弃地看了她一眼，看她要走，又把她叫住：“龙羽，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？”
“干啥？”龙羽嘴里吹了一个泡泡，但口香糖吹不起来，只能吹一个小泡泡就破裂了。
冯小菜挑挑眉：“想不想吃大餐？我请你，锦江大饭店，去不去？”
龙羽将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：“不去。”
冯小菜惊讶了：“为什麽啊？你不是很喜欢吃吗？你吃什麽都可以，姐有钱，姐家里还有国外的高等红酒，拉菲，我请喝你喝拉菲？”
龙羽显得很犹豫，表情很挣紮：“但是我今天晚上有约会，没空啊……”
说完後，她眼睛一亮：“要不，你明天晚上请我吧？”
冯小菜的脸拉了下来：“你有男朋友了？”
龙羽很奇怪地盯着她：“是啊，你没有吗？”
“滚……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