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：“没石头了。”
“我去捡，你等着！”姚卫华跑到操场边缘，找了一大堆鹅卵石，用双手捧过来，丢在多吉的跟前：“扔，你再试试。”
多吉点头，也没选鹅卵石的大小，捡起来就使劲往水泥杆扔出去。
“叮！叮！叮……”
起初，姚卫华是不相信有天赋的人，起初，姚卫华觉得猫子多少有些吹牛，起初，姚卫华觉得多吉搞抓捕不太适合。
但眼瞅着多吉扔出的石头，每一次都打中电线杆，他从疑惑、到高兴、最後一脸的惊喜。
杨总爱我啊，真为我一支队着想！
多吉这准头，找不出来第二个人。
姚卫华疑惑问道：“多吉，你这手艺，枪法比拚怎麽才拿第二啊？我听说，你参加了两次枪法比拚，都只拿了第二？”
多吉叹了一口气：“因为他们嫌弃我太胖了，觉得我拿第一名不太符合形象。
我打移动靶也还行，如果要一边跑，一边射击，就这个项目，我丢了不少分。”
姚卫华蹲下身，架着他的胳膊，亲切、且吃力地将多吉扶起来：“多吉啊，你这样的天赋，不能就这样埋没掉了，是吧？”
多吉站起身来，肚子咕噜噜的叫着，他期盼地问道：“支队长，我是不是可以去吃晚饭了？都七点多了。”
姚卫华笑得合不拢嘴，他摇摇头：“那不行，还剩下两圈没跑呢。”
“不是，你答应我的……”
姚卫华像是渣男一样无情：“我什麽时候答应你了？我只是叫你试一试，我答应你了吗？小荷，你听见了吗？
跑，赶紧跑，我跟你一起跑，最後两圈必须跑完，跑完了，我请你们吃饭。你自己都说了，跑射这个项目不合格，这是你的短板，你必须瘦下来，这是对你自己负责……”
多吉叫苦：“支队长，我说谎了，我不是不合格，是我以前的支队长……他叫我不要拿第一名，拿了第一名，就要被调到国安去，我不想去，所以我故意丢的分……”
“说这些没用，赶紧给我跑起来。”姚卫华捡起地上的喇叭，清了清嗓子，吼道：“多吉，加油；多吉，加油……”
“哎呦，您别喊了，全公安厅的人都知道我在减肥，丢人啊……”
多吉委屈极了，晃动着身体，颤巍巍的跑起来，嘴里还嘀咕着：“早知道，我就该申请调到二支队去，我造的什麽孽啊！”
这时候，从前面院子开进来一辆长丰猎豹车，车轮还沾着不少泥浆。
姚卫华转头一瞧：“哎呦，杨总回来了。”
车停下後，猫子从驾驶席跳出来，笑道：“哎呦，老姚，训练呢？”
姚卫华跑到近前，白了猫子一眼，向杨锦文问道：“杨总，案子怎麽样了？”
“侦破了。”杨锦文点点头，看向操场。
多吉像是一座大山，在操场上跑一会儿，停一会儿。
杨锦文问道：“这几天，多吉看着没怎麽瘦啊？”
姚卫华叹气道：“谁说不是呢，体重反而还长了，奇了怪了……”
杨锦文提着公文包，一边迈向刑警总队的大楼，一边笑道：“你最好去问问老霍，他最近闲着没事儿，是不是偷偷叫多吉去他那里聚餐了？”
姚卫华一拍大腿：“对啊，我怎麽忘记他了！这老家夥最喜欢叫人吃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