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更不用说。
顿时,杨家村全村的人都知道,杨大川一家子回来了,杨大川又带回来一个老婆。
因为几年前有前车之鉴,村里人差点看走眼,於是,大家都在打听这次来的女人是什麽身份。
杨大川盘活了安钢,早就名声在外了,他找的老婆,身份肯定不低,这事儿传来传去,传到一个经常在村委会看电视的一个老爷子耳朵里。
老爷子瞧见杨大川和这个女人在乡村小路闲逛,大脑被激活,拄着拐杖,奔向村委会,向老村长喊道:“快,1999年的报纸,深市的报纸。”
村委会几个干部见他那样子,忙问:“怎麽了?”
“我晓得了,我在报纸上见过大川的二老婆。”
“哦呦,是吗?”
几个人将柜子里的报纸全拿出来,一顿翻找,终於在一份报纸上看见了关於白然的新闻报道。
“瞧瞧,深*市二把手,白然白同志,是不是她?”
众人咽下一口唾沫,震惊的不行:“妈呀,咱们大川这太妖孽了,张书记他不要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事儿他怎麽能干的出来呢?”
“我去,大川家的祖坟埋在哪儿的?”
於是,大夥儿齐齐看向老杨家祖坟的位置,觉得那处山窝里冒着一阵阵的青烟,像是要爆炸了。
杨家很热闹,特别是有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
燕子长大了,话变得很少,她带着大姐头和小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脸上虽然笑着,但青春期的孩子,心思很多,笑得很拘束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杨锦文在她家厨房里找到她。
燕子坐在灶膛後面,往火红的灶膛里架着柴火,手里拿着一把火钳。
杨锦文走过去,燕子急忙站起身来,怯生生地道:“哥。”
“你坐。”杨锦文找来一个小凳子,放在她旁边。
两个人坐下後,杨锦文看向燕子被火焰照亮的脸。
“我回来你不高兴啊?”
燕子急忙摇头:“不是的,哥。”
“那是怎麽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燕子低下头,紧紧抿着嘴。
“锅里煮的的什麽啊?”
“猪食。”燕子小声道。
杨锦文看向灶膛里燃烧的柴火,问道:“燕子,你到底是怎麽了?跟我说说呗。”
“哥,我真的没事。”燕子笑着摇头。
“有什麽心事,就找我聊聊,我明天就走了。”杨锦文站起身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好。”燕子点头。
杨锦文离开後,燕子盯着灶膛里快要熄灭的柴火,一直看了很久。
片刻後,温玲笑脸盈盈地走进了厨房,手里拿着两个洗干净的苹果,一屁股坐在燕子身边,并递给了她一个。
温玲咬了一口苹果,笑道:“燕子,要不要我和你说说你哥工作的事情?”
燕子笑了笑:“好啊。”
温玲将他们在蓉城的工作和生活都细细讲了一遍,连大姐头和小弟的戏份都不少。
燕子认真地听着,手里拿着火钳,一边往灶膛里塞着柴火。
临了,温玲已经看出她的心思,她将吃完的苹果核丢进灶膛里,揽住燕子的肩膀。
“燕儿啊,走自己的路,不要羡慕任何人,等你长大了,你的天空比谁都广阔,你将来会飞的很高很远,比我和你哥还有出息,知不知道?”
燕子双眼亮晶晶的,她重重地点一下头:“玲玲姐,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