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时候,升职了,这一升职,不用打头阵,不用在一线办案,再加上手上掌握权*利,身体自然就好了起来。
但大部分人熬到老,还在原地踏步,身上什麽毛病都有。
柴涛瞧见所长脸色紧张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:“跟我走!”
“去哪儿啊?”
“去医院,还能去哪儿!难道请你喝酒啊?”
“欸……”柴涛拽着他的手臂:“我胃着凉了,去什麽医院。”
听见这话,所长转过身,给他胸口一拳:“你个老东西,逗我玩?!”
柴涛脸上笑着:“谁叫你每天一本正经的,所里的年轻人都说你严厉,我跟你开开玩笑,我身体好得很,没多大事儿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所长唏嘘道了一声。
“徒弟我带,多带几个都行,退休之前我要发光发热。”
所长点头:“现在得靠咱们了,现在每个所里警员都不够,以前的联防队也马上要取消了。”
“不说要招辅警吗?”
“那没招之前,不就是要靠我们吗?”
“也对哦。”柴涛点头:“行了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啊?”
“去医院。”
“滚,别一天瞎咧咧,嘴里不把门,也不知道避讳。”
柴涛握着保温杯,挥了挥手,离开了办案大厅。
所长脸上笑了笑,注意到周围有不少年轻的民警一边看,一边笑,他脸色马上严肃起来。
“看什麽看?工作不做了?你们管户籍的不去走访看看?
最近在外地犯案的嫌疑人,户籍在咱们辖区的都有好几个,去他们家里蹲一蹲,去看看这几个人有没有潜逃回来。
我告诉你们,想要立功就趁现在,再过几个月,来的五名新警,要麽是刑警学院毕业的,还有一个是高材生,你们这些没学历的,不趁现在拚一拚,以後能拚过他们?”
办案大厅里的年轻民警,有的是联防队招进来的,有的是以前保卫科转职到所里的,一听这话,这些人开始忙起来,当然有的人是在假装在忙。
柴涛握着保温杯,走到院子里,抬头望了望天空,白云朵朵,天空碧蓝,现在是下午五点,快要下班了。
他微微叹了一口气,牵动了胃,胃又开始疼起来。
他抬起右手,握着拳头,使劲往胸口砸了砸。
胃里稍微舒服一些後,他摸出一支烟来,点在嘴边,一边往派出所的门口迈去。
“老柴,下班了?”
“哪有那麽早。”柴涛笑了笑,扔给门卫一支烟:“还是你们好啊,不用操那麽多心。”
门卫是一个中年人,唏嘘道:“人呢,就怕比,我还羡慕你呢,我们都是看大门的,哪有你们好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柴涛点点头,递给他打火机。
对方点燃手里的香烟,柴涛百无聊赖地往门口一瞧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,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下车来,手里提着旅行包。
这女人头发烫成一个大波浪,嘴唇上涂着口红,给司机付了钱後,她缓缓地向派出所的门口走来。
她来到值班室外面,抿抿嘴道:“同志,你好,我王慧娟,我是来自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