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坐在自己旁边的年轻副处,见自己推辞,还把两盒华子强行塞进他的手上。
杨锦文瞥了一眼後视镜,见到猫子太过反常的举动,赶紧咳嗽两声,提醒他别做得太过火,容易露馅。
猫子也觉得太显眼,他拍了拍老柴的手:“老同志啊,看见您,我就看见我师父,我师父也差不多和您这个年龄,头发都白了,别说,你们长的还挺像。”
“哦……”老柴明白了,感情自己像人家师父:“都是警察嘛,时间久了,身上都带着公安的气质。”
“您这话说得没错。”猫子心虚道。
“右拐,不要去前面的路口。”老柴一边杨锦文开车,一边聊着话题:“以前在这片鬼混的二流子,我认识很多,拉皮条和当过小姐的,也认识一些,其中还有的人坐过牢,你们要找人,找他们肯定是没错的。”
杨锦文一边开车,一边点头:“梨花巷这边以前是什麽样子的?”
“那个时候不像现在那麽明目张胆,开发廊和按摩店的,背後都有人罩着,如果不是96年严打,这些人的生意估计还在做。
很多下海的女人,都是租老百姓的房子,天一黑就站在巷子里揽客,有的没钱,就几个女人合夥租一间,轮流做生意。
这个行业一滋生,打架斗殴的也多,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出警抓人。”
“当时严打的时候,你记不记得有一个叫‘王娟’的女人?她带着一个男孩,96年的时候,那孩子应该十五六岁了。”
老柴摇头:“这个哪里还记得。”
从下午一直到天黑,老柴带着他们找了五六个人,这些人都不知道‘王娟’,而且当时聚集在梨花巷的‘外地人’也很多。
所谓的‘外地人’,并不是省外的,而是附近几个市区的,这些人相互之间都不会用真名。
这其中,从事非法行业的,有很多农村妇女,遇到农忙季节还要回家干活,并不是现在发廊里、按摩店里的女人,那麽的‘光鲜亮丽’。
但是,王娟在市五院生产的时候,有两个女人陪同她,这三个人都是烫着大波浪,那个时候烫发的人还很少,如果王娟真的在这片生活过,不可能找不出来。
冯小菜累得躺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偏头看向杨锦文:“杨处,天都黑了,要不,咱们明天再来?”
猫子问道:“如果明天也找不到人呢?”
“行吧。”杨锦文点头:“我们先送老柴回去。”
老柴坐在後座上,心里很不好意思,他以为能帮着忙,毕竟这三个人对自己太热情了。
不仅请他抽烟,语气也很恭敬,老柴当了一辈子基层公安,还从来没有两个处级干部这麽对待过自己。
“王娟?王娟?大波浪,大波浪……”
老柴闭着眼,脑子里念着这个名字,他突然坐直了身体,使劲拍了一下杨锦文的椅背:“杨处,咱们再去找一个人,只要这个王娟在这片生活过,他肯定知道。”
猫子好奇:“问了那麽多人都不知道王娟,这个人为什麽会知道她?”
老柴眼睛亮了:“因为这个人是我们这片最资深的嫖*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