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笑中当着玩笑提一嘴，希望无关紧要的人不要当真，也希望让有心人能听见。
吃完饭後，大家夥散去，留下冯小菜买单。
柜台前，付完账之後，冯小菜有些醉醺醺的走出饭店门外。
魏栋帮她拿着包，小跑两步，走到她身边。
“你喝不了就少喝点，逞什麽强呢，害我还给你挡了好几杯酒，你别说，温主任酒量真猛啊，来者不拒，还敬了好几圈，我看她酒量，喝高度白酒起码两斤往上。
她喝酒那样子，就像部级领导。”
冯小菜眉眼下的皮肤，像是擦了胭脂那样红，她打了一个嗝，伸手捂住嘴巴。
“诶，要不进去歇会再回家？”
冯小菜摇摇头，拿开手：“走，回去睡觉。”
“行吧。”魏栋跟在她的身後。
他俩在大门等了片刻，服务生把车开了过来，红色的奥迪车。
魏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车钥匙，和服务生一起，把醉酒的冯小菜扶进副驾驶坐好。
关上车门後，魏栋绕过车头，坐进驾驶席，把车开了出去。
冯小菜醉眼朦胧的靠在他的肩头，出神地看向车窗外倒退的霓虹夜景。
嘴里一边哼着歌：“……他不爱我，他的眼神、说出他的心，我看透了他的心，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，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……
我看到了他的心，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，他不爱我，尽管如此，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……”
“哎呦，你可别唱了行不行？”魏栋翻了一个白眼：“唱的又不好听，跟公鸭嗓子似的。”
冯小菜依偎在他的肩膀上，呢喃道：“哥，咱们唱歌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去吧，我心情不好。”
魏栋看了她一眼：“我二舅从小就惯着你，实在不行你就别当警察了，有什麽好的？赚那点钱还危险。”
冯小菜嗬嗬笑道：“嗯，我会考虑的，不当警察了我就学蒋雨欣去国外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，去找个男朋友……”
“警告你啊，千万别找老外，不然你爸肯定翻脸。”
“我已经不再想了，以後也不会去想……永远不会……”
魏栋叹气道：“你之前给我形容你们杨处怎麽样怎麽样的，我觉得你太夸大其词，没见过帅哥，还有人能比我帅？
今天我他妈的一瞧，他那样的长相和气质，对你们女孩子杀伤力还真他妈的大，我都有点忍不住跟他交个朋友，拖他去夜总会装个逼，肯定能勾来不少富婆。”
他的这话并没有得到回应，转头看了看，冯小菜靠在他的肩膀睡着了，眉眼还带着笑。
“还说去唱歌呢，醉的那麽厉害……”
魏栋嘀咕一句，再转过头时，突然看见前方斑马线跑过来一个人，车头马上就要撞上去了。
他急忙踩下刹车，後背渗出冷汗，车头稳稳停在对方的腰杆处。
初夏的天气，这人竟然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帽，把脸和头发遮住。
对方微微转了一下脸，瞥了一眼魏栋。
魏栋看不清楚这人的脸，想要下车看看情况，道个歉什麽的，但对方马上转过脸，快速地向街对面走去。
魏栋长出了一口气，心有余悸的开车离开。
人行道的白色横线上、也就是刚才那人站立的位置，留下了一串星芒状的血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