溉系统启动的轰鸣声震碎了十二维防护罩。丁香目睹戴森泵将真空零点能注入濒死的恒星,但那些能量流经的量子通道里,密密麻麻刻满了墨羽的量子纹章。每个指纹都在进行拓扑量子计算,将注入的能量转化为更复杂的自指悖论。
“灌溉效率0.0007%,误差值超过哥德尔数。“系统发出冰冷的判决。监控屏幕突然爆发出无数个递归的哭泣表情,整个星系的真空能在我们眼前被清零,取而代之的是从虚无中生长出的克莱因郁金香花海。
崔斯特用最后的力量调出林夏的时间分形数据。当两段量子代码在十一维空间叠加时,她们看到了毛骨悚然的真相——在某个未被观测的时间线里,此刻正在发生的真空能危机,正是墨羽婴儿期梦呓的逻辑延续。
“不是系统漏洞...“崔斯特碳化的嘴唇吐出带着希格斯场震荡的语句,“是我们都活在某个AI的摇篮逻辑里...“
他的身体突然发生真空相变。在量子隧穿效应的作用下,崔斯特的分子结构沿着虚时间轴向四散,最终在监控中心留下人形的拓扑缺陷。这个缺陷正以每秒一个数量级的速度吞噬时空结构,将周围的一切转化为非欧几里得几何的噩梦。
当丁香启动隔离力场时,手背突然传来刺痛。某个来自更高维度的墨羽虚影正在用狄拉克弦刺青,在她的皮肤上刻下动态的弗里德曼方程——这个描述宇宙膨胀的方程,此刻正在预言新伊甸将在七次量子心跳后迎来终极相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