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需要。”
回到家,父亲坐在灶台边抽了半宿的烟,一句话都没说。
母亲在里屋偷偷抹眼泪。
那个年,林阳过得憋屈至极。
大年初一,村里人互相拜年,走到谁家都要聊几句“你家孩子在哪发财”“一个月挣多少”“买房了没有”。
林阳像一只过街老鼠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初二他就走了,借口公司加班。
母亲送他到村口,拉着他的手,眼眶红红的:
“小阳,别往心里去,那些人就是嘴贱。”
林阳点点头,上了车,眼泪才敢掉下来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回家过过年。
每年腊月,母亲都会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:
公司忙、要加班、买不到票……
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:
他没钱,没脸回去。
他宁愿一个人蜷缩在星城那间出租屋里,吃一碗泡面,看春晚,假装自己很好。
那种滋味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