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们是认真的吗?
陈知行的师兄是省委书记,那岂不是说,陈知行省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...都已经不是常规的副厅长了,而是话语权直逼省厅厅长的那种?!
远超常务副厅长的那种?
嗯,这也就是岩温不知道省公安厅和文城市纪委都是兄弟单位的情况下...
这是真·兄弟单位啊!
是属于过命的交情的那种兄弟单位啊!
在文件没问题的情况下,他给省公安厅长王振国说一声,他都能直接去王振国办公室拿着公章盖的那种啊!
岩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刘瑞云轻描淡写几句话,不仅将岩罕彻底定性,更透露出他与陈知行之间那层非同寻常的关系!
这哪里是普通的上下级?
这是师兄在为师弟铺路、挡风险!
他不敢再听,更不敢细想,只能深深低下头,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,仿佛那里有他摇摇欲坠的政治生涯最后一点依托。
刘瑞云仿佛没看到岩温的失态,继续对陈知行交代,语气却缓和了些,更像是在叮嘱。
“通缉令的程序,省厅那边我会让振国同志协调好,你以市局名义签发,省厅同步备案。”
“理由就写涉嫌严重渎职、滥用职权,并与重大毒品案件有重大关联,现下落不明,有潜逃嫌疑。措辞要严谨,但指向要明确。”
“是,书记。”
陈知行不再多言,他知道大师兄既然已经权衡过,那这步棋就必然有不得不走的理由。
或许,省委层面的博弈,比他看到的更加激烈。
“至于你...”
刘瑞云终于将目光再次落到岩温身上,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岩温觉得皮肉都被刮了一层。
“下午的汇报,是你最后的机会。讲得好,你还能留在位置上配合工作,戴罪立功。”
“讲得不好,或者后续调查发现你有任何知情不报、甚至参与其中的行为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