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字,让整个王府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亲卫统领猛地抬头,骇然道:“王爷,您这是要……”
赵承业没有回答,只是用冰冷的眼睛看着他。
亲卫统领瞬间如坠冰窟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议事厅灯火通明。
赵承业一身铁甲,腰悬长刀,大步踏入。
他没有戴盔,花白的头发在烛火下散乱着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滔天煞气。
厅内,闻讯赶来的幕僚将领们早已等候在此,个个神情肃穆。
当他们看到赵承业这副模样时,无不心头剧震。
跟随王爷多年,他们何曾见过他如此失态、如此狼狈,又如此可怖的模样?
往日里那个鬓发整齐、气度俨然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北王,此刻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,眼底布满血丝,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悲痛、怨毒与杀意,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吞噬殆尽。
“王爷,节哀……”
一名将领拱手抱拳。
“三殿下遭此横祸,臣等痛心疾首,可您乃是北地的支柱,是天下苍生日后的指望,万万不可伤了自身啊!”
赵承业抬手,制止了他所有的话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走到主位前,环视众人。
“传令下去,即刻命文案幕僚拟写檄文,快马加鞭,传告天下!”
“新帝赵珩,弑君篡位,勾结奸佞,谋害皇子,篡改遗诏,窃取大宝!”
“登基之后,倒行逆施,残害忠良,搜刮民脂民膏……”
“乃不忠、不孝、不仁、不义之亡国国贼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“而六皇子赵济,深得先帝喜爱与器重,本该继承大统,君临天下!”
“只因赵珩作恶多端,六皇子为避杀身之祸,被迫辗转,如今正避祸于我太州城,托付于本王麾下!”
“本王今日……在此传令!!”
赵承业的声音陡然拔高,
“即刻拥立六皇子赵济为帝,于三日后在太州城登基,改元‘景兴’,昭示天下!”
“本王,将奉景兴皇帝之命,行清君侧之权,讨伐国贼赵珩!夺回大乾正统!”
“还天下一个清明,还先帝一个公道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……谁有异议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