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犹豫,抽出铁钎狠狠捅了下去。
“噗——”
就在他准备点火,奔赴伟大死亡的最后一刻,一个念头忽然钻进脑海。
黄泉路上,岂能独行?
总得抓个垫背的,最好是个娘们,路上也不寂寞。
他的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四散奔逃的人群,最后锁定在一个提着菜篮子,跑得最慢的胖大妇人身上。
就是她了!
汉子一个箭步冲上去,从背后一把将那妇人死死抱住。
“撕拉——”
妇人身上那件崭新的裙子应声而裂,露出里面的肚兜。
“陪我上路吧!”
他狞笑着,将妇人拖到粪车前。
妇人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短促的尖叫。
汉子一只手箍住她,另一只手掏出火折子,吹亮。
他高举那点火星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声。
“死而不亡者寿——!”
他奋力将火折子扔进粪车!
他抱紧怀里的“陪祭品”,闭上眼,等待着那焚尽一切的烈焰将他们吞没。
一息。
两息。
除了那熏得人头晕眼花的恶臭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汉子猛地睁开眼。
只见那火折子掉进黏稠的液体里,连个泡都没冒,就灭了。
他愣住了。
怀里的妇人也愣住了。
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裙子,又抬头看了看这个满脸错愕的男人,再闻了闻身上沾染的、足以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气味。
一股怒火,瞬间取代了恐惧,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操你祖宗!”
一声石破天惊的怒骂,妇人猛地抬起手中的菜篮子,照着汉子的脸就狠狠拍了下去!
“啪!”
篮子里一根硕大的黄瓜,结结实实地砸在汉子的鼻梁上。
汉子惨叫一声,鼻血长流,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“你个杀千刀的挨球货!”
妇人彻底疯了,抡起菜篮子,一下,又一下,劈头盖脸地往汉子身上招呼。
黄瓜滚了出来,她就捡起黄瓜砸。
白菜散了一地,她就抓起白菜梆子抽。
“让你撕老娘衣服!让你弄脏老娘身子!”
“打死你个天杀的臭流氓!”
原本惊恐逃窜的行人,此刻都停下了脚步,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胖大妇人,追着一个手足无措的汉子满地暴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