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饭店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里。
一个拿着望远镜的中年男人趴在窗口，看到这一幕，顿时傻了眼。
“草，全都捂了脸，哪个是于平安啊？”
“老大。”
旁边一个小弟凑上来，分析道：“第一辆车上的人戴着面具，跟着三泡和小九，估计是假的，专门吸引咱们视线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另一个小弟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。
“于平安用计那么深，知道咱们在外盯着，说不定就是将计就计，赌咱们会觉得他是假的，其实他是真的。”
真亦假时假亦真。
于平安的智谋和布局能力太强了。
每一辆车，都有可能是他。
领头的掏出手机，拨给了会长。
“会长，情况就是这样。他们太分散了，咱们的人手不够，没法全盯。”
“那就每辆车都派一个人咬着。”
“不用动手，就盯着。让他们感觉自己被咬了。”
会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，不急不缓，像在下一盘早就布好的棋。
领头的眼睛一亮，立刻领悟了会长的意思。
光盯着，不打。
让他们害怕。
让他们慌乱。
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。
“明白。”
领头的挂断电话，拿起对讲机。
“全部咬上去！吓唬吓唬他们！”
……
刀疤坐在后排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一辆黑色的桑塔纳，一直跟在他们车后面，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。
不远不近。
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“咬得还挺紧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，收回了目光。
……
白牡丹透过后视镜，看着身后紧咬不放的车辆，黛眉微蹙。
“不动手吗？”
她有些搞不懂会长在想什么了。
他们在港岛也是有人手的啊。
不趁着他们和手下没会合、一鼓作气动手消灭，而是只盯着不放？？
这不像会长的风格。
……
另一辆车上。
洪可欣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
手指却在大腿上轻轻敲着，一下，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