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热乎乎的,靠墙的位置还摆着一台稀罕的彩色电视机,看得沈幼微又是一阵眼晕。
建业哥家竟然也买了彩电!
李建业拿了个搪瓷缸子,从暖壶里倒了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,递到沈幼微手里。
沈幼微捧着热乎乎的搪瓷缸子,却顾不上喝,脑子里全都是裁缝铺的事儿,她微微皱起眉头,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建业哥,这开裁缝铺可不是闹着玩的,得有手艺啊,我记得咱们家里,也就秀兰的针线活做得还算不错,至于艾莎……”
说到艾莎,沈幼微忍不住撇了撇嘴,艾莎是毛熊国女人,性格活泼大大咧咧的,干起活来也是风风火火,那拿针线的手艺,沈幼微可是见识过的,简直就是没眼看,缝出来的衣服针脚歪七扭八的。
“靠着秀兰那点手艺,还要带上艾莎和安娜,这铺子能行吗?做出来的衣服,真能卖钱?”
李建业看着沈幼微那副不太敢信的模样,神秘地一笑。
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你这都走多久了?等你一会儿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“我跟你说,咱们家那裁缝铺,生意火爆着呢!”李建业挑了挑眉毛,语气里透着几分自信,“现在这几天是天气太冷了,顾客可能少了一点,但前段时间,那铺子里天天排队做衣服,艾莎和安娜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“排队做衣服?!”沈幼微惊呼出声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在这个买布都要凭布票、大家都恨不得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年代,居然有人排队花钱去做衣服?而且还是排艾莎和安娜的队?
这简直颠覆了沈幼微的认知。
她低头喝了一大口热水,滚烫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瞬间把身上的寒气驱散了大半,原本一路上的疲惫,此刻全被这强烈的好奇心给替代了。
“不行不行,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。”沈幼微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短暂地歇息了这么一小会儿,她就彻底坐不住了。
她一把拉住李建业的胳膊,连声催促道,“建业哥,我缓过来了,我不冷了,走走走,你快带我去看看,我倒要瞧瞧,艾莎她们的手艺到底是咋能让人排着队找她们做衣服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