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一眼,直接“啪”地一下,远远地扔进了院子角落的垃圾堆里。
“建业兄弟说得对,这玩意儿就是祸害,从今天起,烟,我戒了,酒,也一滴不沾!”梁县长斩钉截铁地宣布,态度坚决得像是上了战场。
李建业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那行,不喝酒,咱就纯吃饭。”梁县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走,去国营饭店,我让他们给你做几个硬菜!”
李建业也没什么事,便点头答应下来:“行,那就吃点。”
两人锁好院门,并肩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走去。
县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,梁县长因为心头大事有了着落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嘴里哼着小调。
走着走着,李建业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开口。
“对了,梁县长,还有个事,想请你帮个小忙。”
“嗨,自家兄弟,说啥请不请的!”梁县长大手一挥,显得格外豪爽,“有事你直说,在这一亩三分地上,只要不犯法,就没我梁志超办不了的事!”
李建业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我想在县城的菜市场,或者其他什么人多的地方,弄个摊位,卖卖鱼。”
梁县长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,听到这话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把自己绊倒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头,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李建业。
“啥?我没听错吧?”梁县长掏了掏耳朵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你要……摆摊卖鱼?”
“对,卖鱼。”李建业肯定地回答。
梁县长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能塞进一个鸡蛋,他看看李建业,又看看前面的路,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“建业兄弟,你跟我开玩笑呢吧?”梁县长哭笑不得地拉住李建业的胳膊,“你现在可是钢铁厂的大供货商,赵诚都跟我说了,你那鱼塘里的鱼,厂里有多少要多少,还需要跑去摆摊一条一条地卖鱼?”
“你图啥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