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补回来的。”
“没……没好转?”
梁县长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刚才那股子精神头瞬间就泄了。
他明明感觉自己最近腰更有力了,走路都带风,练那什么凯格尔运动也感觉收放自如,怎么到了李建业这里,就成了“没好转”?
他还按照李建业的剂量要求吃了那么多好东西,难道都白费了?
看着梁县长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,李建业开口安慰道:“梁县长,你也别太灰心,这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是个慢功夫,你想想,一口吃不成个胖子,这身体调理,也得一步一步来,急于求成,反而容易出问题。”
这话虽然有道理,但梁县长还是高兴不起来。
他盼星星盼月亮,就盼着能从李建业嘴里听到一句“有起色了”,结果等来的却是当头一棒。
他叹了口气,整个人都没了心气儿,摆了摆手:“行吧……我听你的,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事到如今,他除了相信李建业,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“那就继续针灸吧。”李建业说着,就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木头针盒。
梁县长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,认命地在沙发上趴了下来。
这沙发,正是刚才他媳妇躺过的位置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馨香和女人的体温。
梁县长趴在上面,脸颊贴着柔软的布面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病,也顾不上去想别的了。
李建业从针盒里取出几根金针,并在酒精灯上燎过,动作娴熟而稳定。
他走到沙发边,看着趴得像条死鱼的梁县长,淡淡开口:“梁县长,裤腰带松一下,裤子往下褪一点。”
梁县长依言照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