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亮的巴掌,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难道……真让赵诚那个乌鸦嘴给说中了?
他手指着沙发上的人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
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要坏!
连忙擦了把额头的冷汗,刚想开口解释,把刚才对李望舒说的那套“体位性低血压”的说辞再说一遍。
可没等他出声,躺在沙发上的李望舒却先一步开了口。
她仿佛没看到梁县长那难看的脸色,只是懒洋洋地抬手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和娇嗔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嗔怪地瞥了梁县长一眼,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:“我刚才给你打电话,弯腰弯的有点久,站起来的时候起猛了,眼前一黑,差点摔出个好歹来。”
说着,她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那动作让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襟更显风情。
“幸亏小李同志在,”她抬眼看向李建业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,“扶了我一把,还帮我瞧了瞧,说是什么……体位性低血压。”
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条理清晰,将一件足以引爆家庭战争的暧昧场景,轻描淡写地化解成了一场意外和一次及时的救助。
说完,她还冲着一脸惊骇的梁县长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:“瞧你那紧张的样子,我没事,就是有点虚,躺一会儿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梁县长愣在原地,看看一脸镇定、甚至还带着点埋怨的妻子,又看看旁边站着,紧张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的李建业。
他脑子有点乱。
妻子的解释合情合理,天衣无缝。
而李建业那副样子,怎么看也不像是乱来的样子,更像是怕被自己给误会了!
他知道,是自己想多了。
就算不相信建业,难道还不相信自己媳妇吗?
“人没事就好,人没事就好,我扶你上里边休息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