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浅摸着册子,喃喃感慨:“许靖央……我都有点可怜你了,待我拿了你的气运,我想……我也会好好对你的,至少会让你善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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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藏锋不安地蜷缩着小身子,靠在牢房的最里面。
这些天康知遇一直没有消息,他非常担心。
孩子急的发了一场高烧,按理说,狱卒是不会来管他的。
所以,饶是他靠着墙角昏睡了一天一夜,狱卒都没来问过。
还是隔壁关着的那位北梁商人先发现了端倪,不断拍打牢门,喊着:“那孩子病的晕过去了!你们再不治,他可就死了!”
狱卒冷漠地回了一句:“死不了!少操心,你都自身难保了!”
北梁商人见状,只能不停地喊张藏锋。
“小孩儿!你可别睡,撑住啊!”
张藏锋瑟缩着,紧闭双眼,嘴里喃喃:“好冷……娘,我要娘……”
就在这时,刑部的两个官吏来到牢房。
狱卒一看见他们,连忙点头哈腰地前去迎接。
两人态度冷淡,直接拿出花鸣公主的令牌。
“公主要单独将这个孩子关押起来,你们着手准备放人。”
狱卒一怔:“这……调走犯人需要刑部批令,怎么能随便放走?”
话没说完,那刑部官吏猛地瞪眼:“怎么!花鸣公主殿下的令牌也不认了?那好,我现在就回去回禀公主,你们便等着吧!”
“别,别,大人留步!”狱卒急忙拦住他,朝身后的同僚使眼色,“赶紧将那孩子放出来!”
最后,张藏锋是被狱卒抱出来的。
小小的身子已经瘦的一塌糊涂,昏迷不醒。
看着他的状态,刑部二人皱眉:“他怎么了?”
狱卒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身子娇气,生了点小病,倒是不要紧。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。
罢了,公主只说要带人走,至于别的,不是他们该操心的。
两人直接把孩子接过去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