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萧贺夜却未看那老鼠尸体,冰冷的目光转而落在惊魂未定的穆知玉身上。
月色下,他面容冷峻,眸光如刃。
“穆氏,听闻你也会些拳脚功夫,竟会惧怕一只老鼠?”
“王爷有所不知,小时我被……”
不等穆知玉说完,萧贺夜语气陡然凌厉:“你所谓的寻找玉镯,恐怕只是托词,方才在主院外鬼祟窥视,又在此处偶遇本王的人,便是你吧?”
穆知玉一惊:“什么?妾身才刚刚找过来,王爷说的那人,妾身不知是谁!”
萧贺夜冷笑。
他上前半步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。
“这般处心积虑,深夜徘徊于主院附近,是想做什么?争宠?还是别有图谋?”
穆知玉被他这番话与迫人的气势惊得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,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急切:“王爷明鉴,妾身绝无此意,那镯子确确实实是丢了,妾身身边的婢女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至于老鼠,是因为妾身年幼时被老鼠咬掉了手指上的肉,何况,习武之人也有怕的东西!妾身从未想过要争宠,更不敢有半分图谋!”
萧贺夜冷冷看着她因急切而泛红的眼眶,眼中却无半分动容。
“无论你有意无意,今日起,记住本王的话。”
“主院乃本王与王妃起居之所,非召不得擅入,往后,无事不得踏足此地半步,若再让本王看见你动歪心思,后果自负。”
他语气满是警告。
说罢,萧贺夜不再看她一眼,甩袖转身,大步离去,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很快融入主院方向的黑暗之中。
只留下穆知玉独自站在原地,提着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,照亮她一张气恼的面孔。
她张了张嘴,想再辩解,却知无人会听。
最终,所有的冤屈化作滚烫的泪水,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谁会傻到,明知这个男人有心上人还去争宠?将我当什么人了!”
穆知玉擦去泪水,狠狠跺了跺脚,转身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