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又来了?”
上次趁着萧安棠生辰下药,险些害了茶楼!
怎么还有脸进来呢?
在一旁闲着无聊,正在看酒坛顺便等着许靖央的赫连星闻言,立即抬头看去。
见到沈明彩,他顿时露出不耐,剑眉拧起。
“这烦人精,又想来捣乱?”
他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,正好在楼梯口挡住了沈明彩的去路。
赫连星高大的身躯往楼梯上一站,直接将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位小姐,楼上雅间满了,想喝茶,楼下大堂请。”
沈明彩仰头看着他,觉得此人有些眼熟。
稍一回想便记起,萧安棠生辰宴那日,他就是跟在许靖央身边的那个异族男子!
她心中更笃定楼上有鬼,拧眉不悦道:“我就要坐楼上,以我的身份,岂能与楼下这些平民同坐大堂?”
说着,她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袋子,递了过去,语气带着施舍:“够不够?让开!”
赫连星看都没看那钱袋,嗤笑一声,伸手直接将袋子扔回她怀里。
“就这点?连我们楼里最次的茶叶都买不起,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?一边待着去!”
沈明彩被他这明目张胆的刁难气得脸色微红。
她也看明白了,赫连星就是专门不让她上楼的。
沈明彩了然地扬起眉梢,冷笑一声,索性挑明了。
“你一直挡着我的路,百般阻挠,该不会是许靖央正在楼上私会什么野男人,怕被我撞见吧?”
赫连星眸色一沉,脸上那点嘲笑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冷意。
“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!胡说八道的人,死后可是要被切掉舌头,扔进油锅里炸的,你知道吗?”
沈明彩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但旋即,她也有了几分薄怒:“我又没说错,方才我看的一清二楚,有个男人跟着她进了茶楼。”
“许靖央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定下婚期了吗?为何就是不知检点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