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模糊地看着许靖央。
许靖央看着她:“但是辛夷,你搞错了对象。”
“周老太傅一家已经作古,他们的冤屈,他们的仇恨,需要有人记得,需要有人去昭雪。”
“这一点,宁王殿下比你聪明,你以为他不恨、他不急吗?可他也在筹谋忍耐。”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保护好安棠!他是周家可能存在的那一丝血脉,是宁王殿下倾力守护的孩子。”
“你今日若冲动行事,被当场拿下,皇上会如何借题发挥?安棠的身世,无论真假,都将被坐实!”
“届时,你不仅报不了周家的恩,反而会亲手将周家可能仅存的血脉推向死路!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这一番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辛夷耳边。
她浑身颤抖,巨大的后怕和悔恨如同冰水浇头,让她冷得哆嗦。
辛夷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一遍又一遍。
“卑职愚蠢!请大将军责罚!”
许靖央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她沉默片刻,对旁边的竹影递了个眼神。
竹影会意,上前轻轻扶住辛夷的肩膀:“辛夷,你先起来吧,大小姐并未怪你。”
辛夷却固执地不肯起身,只是抬头,泪流满面地看着许靖央。
许靖央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不会罚你,罚你,并不能让你真正明白。”
“但从今天起,辛夷,我希望你记住今日的教训,记住你肩上真正的责任,同样的错,不要再犯第二次。”
辛夷闻言,泪水流得更凶。
“大将军,卑职知道错了,请您重新给卑职赐名。”
许靖央拧眉:“为何?”
辛夷哽咽说:“当初卑职刚被送去周家的时候,只是一名普通的暗卫。”
“周大少爷和大少夫人,他们待卑职极好,大少夫人说,辛夷这花,别名又叫木兰。”
“大少夫人说卑职会武功,就像花木兰那样厉害,故而给卑职赐了这个名字。”
提及旧主,她的语气充满了苦涩与怀念。
“可大将军说得对,斯人已逝,卑职还要保护好活着的人,请大将军重新为我赐名吧!”
许靖央凝望着她:“辛夷,你无需如此。”
辛夷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