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!奴婢七岁就跟在您身边伺候……”
“十三年的主仆,”陈明月打断她,“真让我下令打死你,我……下不去这个手。”
喜荷闻言,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,却听陈明月继续道:“但我身边,绝容不下背主忘恩之人。”
“你不能再留在王府,也不能再留在我身边伺候了。”
陈明月看向一旁的嬷嬷:“给她收拾一下,即刻送出府去。”
喜荷如遭雷击,猛地扑上前抱住陈明月的腿,哀嚎道:“王妃!不要啊!王妃,您行行好,给奴婢一点盘缠吧?”
“这寒冬腊月的,奴婢无处可去,会冻死饿死在街头的啊!王妃,求您了!”
陈明月闭上眼,狠下心肠: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后果,也需你自己承担,嬷嬷,带她走!”
几个嬷嬷立刻上前,抓住喜荷。
“王妃!王妃!”喜荷凄厉的哭喊声渐渐远去。
嬷嬷们毫不留情,把喜荷一路拖拽,直至丢出王府。
“呸!贱蹄子,王妃待你多么好,你却想爬床?”嬷嬷们啐了一声,便咣当一下关上了厚重的府门。
喜荷瘫坐在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,望着那紧闭的朱门和高悬的灯笼,脸上红肿未消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。
冷,太冷了。
她还能做点什么保住自己的命?
喜荷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。
她连忙起身,跑向肃国公府。
半个时辰后。
已经睡下的肃国公,披着衣裳焦急地见了喜荷。
看见她隆肿的脸,和狼狈不堪的样子,先是吓了一跳。
这可是他女儿身边的陪嫁丫鬟。
“喜荷,你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,明月怎么了?”
喜荷扑通跪在地上,哭着说:“老爷,小姐苦啊!奴婢不得不告诉您实情了。”
肃国公心头一紧:“发生什么事了,你快说!”
“小姐自打跟平王成婚后,就没有圆房,因为,平王深爱着一个女人,她就是当今昭武王,许靖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