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伺候我娘!”
“你!”那官员被他噎得脸色发青,指着薛青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朝廷秘密来了一位钦差,点名要薛青上京,无论用什么手段,都得让他去参加这个武考。
还放话说,只要薛青进京考中武举,就给整个江陵府增两倍的银子用作建造。
也不知京中哪位贵人瞧上他了,若不然,县太爷和府尹可不会在这耽搁时间。
看着薛青那架势,江陵府府尹知道今天又是白跑一趟。
这薛青是个孝子,更是头倔驴,拿他母亲说事不行,用强威逼更是不行。
江陵府府尹脸色难看地道:“冥顽不灵,你可别后悔!我们走!”
薛青看着他们背影,有些狐疑。
薛母紧张:“阿青,得罪官大人……”
薛青扶住母亲佝偻的身子:“娘,你别管,儿子就算去京城,说啥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!”
夜深人静。
薛青假装睡熟,一直等着,果不其然,夜半三更时,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有人往他家门口泼油,薛青猛地窜出去,一把抓住对方的手。
只见门外,明晃晃的月光照见,三个黑衣人在院子里。
他们显然没想到薛青会醒,被薛青抓着的那人手里还攥着火石。
“找死!”薛青一声暴呵,抬脚就踢中身前那人。
黑衣人身形高大,却如同一片纸般,被他踢了出去。
咣的一下,砸塌了薛青家垒起来的墙。
其余两个黑衣人见状,立即朝薛青袭来!
然而,薛青腿脚功夫确实了得,被两人围攻也不在话下,灵活闪躲,但凡被他踢上一脚,肝胆俱裂!
薛青也被他们砍伤了几刀,鲜血流出,他却没有感觉似的。
很快,这两人便倒在地上。
薛青喘着粗气,看着他们,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。
他杀了人,得坐牢,弄不好,还要砍头!
如果他没了,他娘咋办?
这时,薛青感受到头顶有呼吸声,他立刻抬头。
只见两道身影犹如鬼魅般,立在屋顶,竟不知何时出现。
他们也是一身黑衣,却明显跟刚才那三人不一样。
薛青当即警觉起来。
杀三个也是杀,不怕再多两个!
然而,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声道:“你杀的人,我们帮你处理了。”
薛青咬牙,指着他们:“老子知道了,就是你们塞的那张纸条,故意设局做好人,想说服我进京是不是?我告诉你们,我死也不会去武考!”
话音刚落,屋檐上的黑衣人丢下来一个重重的钱囊,砸在地上。
“主子说了,这钱赠你,足够你跟你母亲养老所用。”
薛青一怔。
“你们主子是谁?”
那两个黑衣人不说话了,屋内传来薛母的声音:“阿青,发生什么事了,你在跟谁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