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发指的钢铁洪流。
黑洞洞的火炮口正冒着青烟,整齐划一的步兵方阵如同移动的城墙,手中拿着清一色的后膛枪。而在队伍的最前方,几辆架着加特林机枪的战车正发出死神般的咆哮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过来的?飞过来的吗?!”哈丹巴特尔凄厉地尖叫。
他不明白,大奉的铁路已经修到了凉州,大军乘坐火车只需数日便可抵达边境,再辅以改良的四轮马车和骑兵急行军,十天,足够大奉的怒火烧到他的眉毛上。
“反击!快反击!”
黑风部的骑兵挥舞着弯刀冲了上去,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法。
然而,时代变了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,密集的弹雨如同金属风暴,瞬间将冲锋的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扫倒。弯刀还未触及大奉士兵的衣角,骄傲的黑风部勇士便已成了筛子。
这是一场屠杀,是一场降维打击。
半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
哈丹巴特尔跪在燃烧的废墟中,看着满地的尸体,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一名身披重甲、如天神下凡般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来。他翻身下马,那沉重的战靴踩在焦土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正是大奉神机将军,朱能。
朱能一把揪住哈丹巴特尔的衣领,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,冷冷地看着他:“谁给你的胆子,动我大奉的人?”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哈丹巴特尔涕泪横流,“是……是播求国!是播求国王给了我火枪,让我截断商路……我只是听命行事啊!”
“播求?”朱能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,“好,很好。正愁找不到借口去收拾他们。”
他随手将哈丹巴特尔扔给身后的亲兵,翻身上马,大手一挥:“全军整备,目标——播求国!灭国!”
这一战,大奉军队如秋风扫落叶。
曾经在西域不可一世、自诩拥有坚固城防和火枪队的播求国,在大奉的新式榴弹炮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。城墙被轰塌,王宫被攻破。
残阳如血。
播求国的王宫广场上,昔日高高在上的播求国王,此刻正趴在地上,被朱能那只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战靴狠狠地踩在脚下。
周围是无数瑟瑟发抖的西域各国使者,他们看着那面在硝烟中飘扬的大奉龙旗,眼中的敬畏深入骨髓。
朱能环视四周,目光如刀,最后低头看着脚下的败军之将,声音不大,却随着风传遍了整个西域,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:
“记住了。”
“犯大奉者,虽远必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