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山体,硬生生地被那恐怖的力量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,露出了里面狰狞的岩层。
待到烟尘散去,原本的峭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,仿佛被天神挥舞巨锤狠狠砸了一记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王主事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远处的百姓和民夫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一个个跪伏在地,对着龙王岭的方向拼命磕头。
“雷公爷爷显灵了!”
“这是天罚啊!天降神雷劈山了!”
张教习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扶正了歪掉的眼镜,看着那巨大的豁口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看来林校长的配方果然没错,只是这当量,好像稍微大了点。”
而身旁那几位工部官员,早已在震惊中丧失了语言能力,看向张教习和那些黄色“蜡烛”的眼神,充满了深深的敬畏。
……
夜幕低垂,皇宫太极殿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任天鼎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,放下了手中最后的一本奏折。今日的折子大多是报喜的,这让他心情颇为舒畅,却又隐隐有些不真实感。
“来人,去将王龙喊来。”
任天鼎沉声唤道。
没有多久,一名身着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高大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,单膝跪地:“臣,锦衣卫指挥使王龙,叩见陛下。”
王龙曾是白虎营的精锐,更是林尘一手带出来的兵。虽然如今身为天子亲军统领,但他那一身凌厉的行伍之气依旧未改,对陛下忠心耿耿,对那位都督更是敬若神明。
任天鼎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深邃地看着王龙:“王龙,各地州府皆上奏,言百姓安居乐业,仓廪渐实,就连最穷困的甘省,叛乱也已平息,流民归乡。朕在宫中,听得到的都是好话,你替朕看着这大奉的江山,你说,这些可是实情?”
王龙微微抬头,神色肃穆,声音铿锵有力:“回陛下,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皆为实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