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客们也是议论纷纷,眼中满是敬佩。林尘在民间的声望本就极高,如今他的夫人又搞出这么大动静,更是让威国公府的名声如日中天。
然而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
角落里,一个尖嘴猴腮的酸儒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哼,什么为民请命,说得好听。我看呐,不过是妇人家头发长见识短,不在后宅相夫教子,非要抛头露面以此邀名罢了。这世道真是变了,女人家也出来舞弄唇舌,成何体统?”
他这话一出,原本热闹的茶楼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无数道愤怒的目光像是利箭一般射向了他。
“我呸!你这酸儒,读了一肚子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旁边一个屠夫模样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碗乱跳,“人家林夫人那是帮穷人打官司!上次那刘氏若是没林夫人,早就被吃绝户饿死街头了!你这厮在这里阴阳怪气,你为百姓做过什么?”
“就是!”旁边卖豆腐的大娘也指着那酸儒骂道,“你有本事你也去帮寡妇打官司啊?你有本事你也去跟贪官污吏斗啊?没本事就闭上你的臭嘴!林夫人也是你能编排的?”
“这等人,定是心里阴暗,见不得别人好!”
“滚出去!这里不欢迎你!”
在众人的唾沫星子和怒骂声中,那酸儒涨红了脸,一句话也不敢反驳,只能灰溜溜地用袖子遮住脸,狼狈地逃出了茶楼。
茶楼内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与此同时,京师大学堂。
自从徐璃月那边搞得风生水起,大学堂内“女子班”的其余姑娘们也不甘示弱,各自在擅长的领域里大放异彩。
格物院的一间幽静实验室内,一股前所未有的清雅幽香弥漫开来。
朱婉清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滴萃取液滴入琉璃瓶中,轻轻摇晃。那液体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,透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冷梅香气,既不浓烈俗艳,又有着透入骨髓的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