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回光返照,他这会儿坐起来半天,都不觉得疼。
小狐狸闻言抬手,咔咔两声,他被卸掉的肩膀复位。
小狐狸:“一个大男人,祖宅守不住,让媳妇带着外人给占了,你可真行。”
傅二叔气的牙痒痒:“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”
殷向暖:“这个宗门是干什么的,您知道吗?我来的时候,见沿河两岸闲置的庄园别墅不少,他们为什么冒险要傅家老宅?”
傅二叔:“我听说是要找什么残魂?好像看中的就是我们祠堂。傅氏祖先好像藏了什么法宝,能召唤残魂。”
小狐狸把牌位递给他:“你问问它。”
周围黑漆漆的,傅二叔什么都看不见,摸到一个牌位,吓了一跳:“你,你这人,怎么把我们祖宗牌位给拿下来了?你简直大不敬!”
小狐狸:“得了吧,就是你祖宗把我们诓骗下来的!”
话说到一半,听到井口有脚步声。
“找到了吗?这里就这么大一块地方,千魂幡都没动静,应该不在此处。”
“不可能,他们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消失的。”
“看看那口井里。”
小狐狸站起来,残缺的八条狐尾瞬间炸开,铺满整个洞穴,将殷向暖和傅二叔藏在下面。
“看过了,井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可能,前些日子还扔下去的那男人呢?”
“没有探出来活人气,死了吧。”
“不能大意,请主君面具过来,如果真躲在下面,主君面具一探便知。”
“是。”
听到面具两个字,小狐狸和殷向暖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那家伙着实厉害,她们俩一路从津市逃到此处,本来就是残血。
那面具在此自封为神,受人香火,魔气充沛,对付她俩绰绰有余。
小狐狸又气又怕:“造孽啊,姥姥我竟然要死在这口枯井里,我大孙子还在外面呢。”
一道惊雷落下。
“拼了。”小狐狸猛地冲上去,准备和那面具同归于尽。
就在这时,一道道魔气从铜镜中散逸出来,爬上青石板地面,爬上井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