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“我们在这里很安全,您比我们更需要。”
韩大师恭敬地对着吊坠拜了三拜,这才小心翼翼接过来。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拜谢。”
他心里清楚,说不定这东西能救他一命。
甚至,这东西可能成为整件事的一线生机。
……
码头阴风阵阵。
胖胖的中年男人捂着锁骨,靠在集装箱上,嘴里叼着烟,手抖得几次都没有点燃。
一个短发女子走到他的面前:“首领,就您一个人?”
她四下看了看,确实只有中年男子一人。
男人没有回应,他到这里之后,袖珍小剑就从他的视野中消失,此刻此地只有他自己。
他避开话题,问:“其他人呢?都到了吗?”
女子点头:“都到了,烬卫和预备役一共十七位,都已经到了。怎么不见其他烬卫,和您一起出任务的那些人呢?”
男人撩起眼皮:“你很关心他们?”
“不,不,您误会了,我只是好奇,我们接到任务所有人都到此地集合。”女子笑道,“我们虽然一直在一栋楼上共事,大家经常易容,其实谁都不认识谁。”
“难得有机会见到所有人,我一时好奇。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男人佯怒道。
烬卫和他是单线联系,其他烬卫各自都不认识。
预备役的保镖之间关系还不错,因为修习阵法的关系,反而比烬卫之间配合的更好。
他道:“这是上面第一次要求你们配合行动,各位可以熟悉熟悉,防止一会儿打起来伤到自己人。”
“是。”
短发女子好奇:“首领,这次咱们的任务是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中年男子的手表探出消息。
【所有人,上船,下水。】
他百思不得其解,不明白这个指令是什么意思。
他们站在海边,看起来海面上风平浪静,和天气预报中的台风正好相反。
可他感觉非常不妙,太不妙了。
这是濒死之际才会有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