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一样,看起来让人信服。
温阿姨快步跑进去,一个个办公室找过去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都出去了?”
她随便找了一间屋子闯进去,从饮水机里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。
一杯水下肚,她被惊吓的魂魄才逐渐归位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:“妈的,差点死那。”
烬卫死了,烬卫带去的预备役保镖八成也会交代到那。
那个红衣女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怎么如此厉害。
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,先一步下到山谷里藏起来,这会儿恐怕已经被雷劫劈成了渣渣。
太晦气了。
要不是烬卫没用,她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她在潘家埋伏多年,就为了祠堂里藏着的最后一个纸扎娘娘。
她属于宗门的珍宝坊,存在是为了帮助宗门寻找各个门派遗漏的传世珍宝。
纸扎匠死去后,潘家还有最后一个纸扎没有流传出去。
她守着潘夫人这么久,在他们家做牛做马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谁知道烬卫不给力,不仅没能让她拿到纸扎,还把纸扎娘娘给惹恼了。
要不是他们失误,一个纸扎怎么可能引来雷劫。
害她差点被雷劈死。
这次活着回来,她一定要告到上层,让这帮无能的烬卫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一辆救护车在门口停了停,又疾驰而去。
……
车子在傅氏楼下停下。
潘宜优幽幽醒来。
一条红线从她的眉心断裂,散步在空气中。
傅老夫人扶着她下车:“我们到地方了,丫头,你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潘宜优摇头。
韩大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安慰道:“小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老夫人不必担心。先上楼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潘宜优总觉得韩大师看自己的视线如芒在背,她道:“大师不必这么看我,我只是放了那些被抓的潘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