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回头,就见靠着门框的一个纸扎人,此刻正五体投地跪在地上,刚才的咔嗒声,是它撞到地板的声音。
潘夫人瘆得慌:“你发现没,他动了。快走,这里太危险。”
温阿姨拦住她:“夫人,我觉得不太妙,咱们要不等等,先生和小宝还在他们手上。”
暴雨冲刷着青石板路,路两边站着两排保镖,他们衣着统一,又都戴着口罩,眼神阴冷透着杀气。
一只手拦在她的面前。
“潘夫人留步。”
他把手机屏幕递到潘夫人面前,视频里,她儿子惊恐尖叫:“妈,妈妈!你快救我们!七堂叔刚才忽然发疯,让他们拉出去了!”
“妈妈,救我们啊!爸爸他快不行了!”
潘夫人惊恐:“拉出去是什么意思?”
保镖关掉屏幕,口罩后的声音闷闷的:“你说呢?”
潘夫人惊恐得浑身颤抖:“不要,我不走,你跟他们说说,别动我儿子。”
温阿姨拉住潘夫人,小声道:“夫人,你看那个纸扎。”
刚刚倒地的纸扎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爬起来,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。
潘夫人瞳孔巨震,她一把拽住温阿姨:“你看他像不像一个人?”
温阿姨抖了抖:“谁,像谁?”
潘夫人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儿子的话。
七堂叔是老潘的堂弟,在家族里排行第七,跟着老潘干工程,做项目监理。
她对这个小伙子很熟悉,她仔细看了刚刚的纸扎人。
她明明记得,刚才这个纸扎还是没有这么精致,这会儿看来,就像个活人似的。
七堂弟的后脑勺有一块脱发,是在工地里被钢筋砸的,型号戴了安全帽,安全帽破裂后划破头皮,削掉一块头皮,之后那一块头皮就不长头发。
此刻,她亲眼看着,纸扎人的后脑勺逐渐显出一块光秃秃的头皮。
“老七,温姐你快看,那是不是老七!”
潘夫人惊恐:“这些纸扎会变成人!它们会变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