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正了添薪的称呼,正色道:「岂可忘了来时路?」
「是,老爷。」
添薪此时兴奋极了,倒也顾不得疼,只道:「大人成了,咱们要盖几间宅子?修几处洞府?」
「你个没见识的。」
平休摇头,只道:「速速去秘境,看看我那徒儿的情况话音刚落,便见太虚波动,灰烬四散,已有一披着枣红道袍的少年走了出来,神色急切,落地便拜:「师尊!」
来者非是他人,正是平休的弟子【正焱】,早些年修行【复重燃】耗费时间久了,如今还困在一神通,为保道统,始终坐镇着秘境!
这少年刚刚行出,便有感应,一气往着神衍海所在赶,看向了此间的景象,心中已有明悟。
「师祖...」
「当称真君。」
此话一出,顿让正焱不知所措,先愣了许久,随後才有抑制不住的喜悦之色。
「莫要张狂。」
平休神色一正,嘱咐道:「正好你成了神通,也可行走一方,大赤的柳真人为护道受了重伤,我兜天还有压箱底的几枚灵丹,你给人家送去,切记了,顺道攀攀交情,人家乃是土德果位所在!」
「弟子明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,正焱有些不舍道:「师尊,那几枚可是太恰大人炼制的...都给出去?」
「都送出去,给那位补补身子。」
平休笑道:「天下还没有比我兜天会炼丹的道统,大人既成,你还怕丹药的事情?日後就是拿丹药当豆子吃都行,只怕你吃撑了!」
「是。」
正焱得令,当即离去,此时平休则看向了更西边的蛮荒外海,遥遥望着凤麟洲所在。
兜天复兴,大人移道,按理来说这距离极近的赤凤一脉应该有感应才对,以往两道也有交情,可如今赤凤一脉却保持了寂静,没有要来接触的势头。
就像是在...避讳什麽。
平休原本喜悦的心中多了一分阴霾。
他看向了在海上、山上燃烧的丹火,光色真红,殷殷如血,带着一股原始之意,同昔日那位【丹元神方真君】的火焰有不小差异。
天怜我道,天怜我道,不要再出什麽乱了...」
乌白之光扭曲变化,原始土行中若有巨物穿梭,荡开了无数土气,便见一尊奇异的羲羊在其中跋涉,上座神灵,戴有宝冠。
「元磁,这便是元磁,好生奇异的大道。」
许法言轻轻抬手,掌心已有一团模糊的乌白光晕,内里不时滴落白色的血,乃是元磁大道所化的躯体。
祂撕裂了那位道人的部分躯体,以【蕴孳】之大权夺取,此刻正在仔细分析着其死因与来历。
确实是「血炁」与「混炁」无错,不过前者不带仙玄之妙,反而有罪业之孽,似乎侵蚀了这元磁之躯本身的位格,使其变得如同野兽。
至於这混炁」...许法言倒是感觉不到任何特殊的位格,一如无知的混沌,抹除了所有的知性与历史。
除此之外,就是这元磁之躯本身了,在感知时,许法言明确察觉到了天然的残缺、不足、薄弱,以及一种...怜悯?
「这是...有大修士蜕下的残躯。」
这却让许法言生出种种猜测了。
可能是这位元磁仙人进入原始土行,以元婴臻极的修为试图迈出最後一步,遭了暗算,这才陨落,一身道果更是不知所踪,仅剩残躯化作了妖邪。
「血炁魔道...是血炁魔道杀了祂?」
只是这位元磁仙人的修为实在太高,失去道果,仅遗残屍,又在不断消磨、折损的情况下在此待了不知多久,可仍旧能与一位土德果位角力!
如果这位真的是全盛陨落,恐怕只有那位契永亲自来才能诛杀祂。
「是...契永所为?」
许法言立刻否决,仅仅是观察着血炁之伤,便知其修为应该是仙人一级,并无魔祖那
般超脱在上!
甚至...许法言仔细观览,还能从这血伤中隐隐感知到一股天罚、灾劫的气机,似乎是在落下後被牵连的。
契永可没有被雷宫捉住。
「是...当年代替魔祖受诛的弟子...血墀。」
他若有所悟,自觉已经确定了出手之人的身份。
再看向那躯体上残留的混沌..他只觉这混沌古老难言,包容一切,似乎是从原始土行】的更上层流出的。
许法言此刻已经将那道人残屍甩开,对方在失去了目标後就陷入寂静,而原始土行近乎无边无际,只要不刻意去找,也不会再撞上。
祂
第1165章 不远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