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神广。这是後人夺了祖宗的躯体,窃了先辈的功业..手段与弢攫魔祖如出一辙。」
神广真君虽曾有修天之功,可手段实在太下作,也不在意什麽道德。
与其说盘秘真君由仙转魔,叛出道统,不如说是这位乙木金丹学到了自家师尊的精髓,都是一般的不择手段。
如今广木的状态,应该是巢宫之位入释,诞生出一个另类的神广觉者,而真正的神广却借着金栖的身份复苏。
池骗过仪林,借来太阴,让广木完成更名,就此为「寅木」,彻底掌控了这一道木德!
这举动类似紫金的求道,弢攫的窃位,甚至指向了「祸祝」的权柄。
【仿证】
通过模仿和交感来施法,譬如古代祈雨,往往会使巫祝扇风、洒水和击火,如此来模仿风雨雷电之效,从而影响天地。
巫术之玄妙便是在【仿证】与【系柔】,这也是许玄能做文章的地方。
纵然他只是一尊鬼神,影响不到金丹,但他大可去借一借真君的势!
如今. ..能与他联系的,当有二位。
第一,「灵萨」果位,【上金祟仪牧灵帝君】,後天神业,精怪君主!池本来就是木火之争的重要人物,岂会甘心作为陪衬?
纵然灵萨一道势弱,萧氏也被视为附庸,可他们的祖宗却是实打实的金丹。
果位真君。
许玄本来就通过耶律坛联系上这一族,如今自己得了鬼神之躯,甚至能够直接前往【上灵天】。不过,他如今还不知道萧氏的谋划,暂时不会莽撞。
毕竟灵萨帝君修在三巫,对於「祸祝」的了解绝不会差,极有可能懂得如何应付无形之鬼神。若是一着不慎,把自己好不容易修成的鬼神之躯折了...许玄可负担不起。
他的背後虽有仙碑,有祸祝,但并没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大人,一位可以显世出手的金丹!想要单凭一具鬼神之躯就瞒住这些金丹,必然不可能。要知道这些真君无不是超脱在上的人物,想凭紫府的见识去瞒过池们,无异於痴人说梦。
必须有足够明确的金丹支持才行!
许玄的心中有了计较,行走在这紫电之中,将目光放向了天郁留下的鳞与血。
绝佳的施展巫术之物。
先前他动用系柔之权的时候,天郁必然有感知,而对方却没有出手阻拦,足以表明双方达成了某种共识这就是他的机会。
联系这一位天郁龙君的机会。
如果许玄赌对了,天郁真的是少阳大道的布局,也是震雷与甲木的关键,便可通过「祸祝」来助这位甲木之主。
可若是赌错了,极有可能被直接抹杀这一道鬼神之躯,甚至暴露出自己的痕迹。
许玄虽能化作无形,随心遁走,但不能直接冲撞了金丹之尊,否则就有被因果压垮无形的可能!虚空越发不安,四境中传来轰鸣,这些金丹仅仅是显世就让天地逼仄,更遑论全力出手?
「不能等了..必须,尽快结束这一场战事。」
幽微的无形之风骤然卷起,雷音化作鬼神的低语,玄乌色的法袍猎猎作响,托起了神弓上那抹残鳞与龙血。
这鳞与血如一切甲木之性的凝聚,又如最为原始的龙性所化,呼应着如今的甲木之主。
「玄巫有祭,祀在天甲。」
巫术的本质与奥秘在许玄心中流淌,【系霖】之权再度发动,更为恐怖的道化之力传来,引得後方雷霆汹涌,电光闪烁。
「请示」
甲木之主的尊名自然而然在心中浮现,许玄肃声念道:
「【盘甲修广郁朗玄君】。」
刹那间,鬼神的身影凭空消散,连同地上的【交十】神弓也一并隐去,原地只余下几点青芒明灭不定。许玄的意识在飞跃变化,眼前的天地在无限拉远,足足过了十来息的时间才落地。
入眼处,是一方被青翠木气充盈的世界。古木参天,蛟龙盘踞,极远处甚至隐约可见琼楼玉宇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
无尽的甲木之气充斥着上下四方,这方天地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珠,被巧妙地镶嵌在一株通天神木的干内洞天。
甲木之洞天。
这一方洞天的位置极为独特,落在了...建木内部。
不同於藏金道统以洞天纳位证,这一位甲木之主则是以位证纳洞天,恰好是反过来。
前方那片朦胧的青光中,缓步走出一道身影。
龙首人躯,角若苍枝,鳞似青玉,少年体态,披了一身青翠龙纹法袍,却是许玄再熟悉不过的人物。洞青龙王。
这位龙王蛰伏於甲木洞天,静静注视着凭空显化的鬼神,他金色的瞳孔中微微显出异样,却未失态,行了一礼,缓声道:
「恭迎.尊驾。」